善尋笑道:“真珠難遇識寶主,竟然您這麼喜歡,就送給您吧。”牧野聽了,反而沉默起來,對鄭齊山道:“齊山,安排一間房,讓他們休息。”隨後對善尋笑道:“我還有點事。晚上去找你們。”
鄭齊山帶著他們出去,關上房門,裏麵傳來談話聲。善尋聽了幾句,隻聽到:“黑木材,水路……”幾個字眼,隨後跟著鄭齊山走了,沿著走廊,走了不遠,轉了個彎,來到一間房門前,推開一看,裏麵有兩張床,茶水水果,也擺放在桌子上。
鄭齊山走後,陳睿把門關上,問道:“大哥,為什麼要用個假名。”善尋道:“那個易峰,是我師伯。”陳睿沉默一會,疑惑道:“你不想認他?”善尋不由想到易奶奶:“不想,小時候,他還打我,對我不好。”隨後兩人躺在床上休息,陳睿道:“你覺得,玲瓏燈在哪?林雨關在哪。”善尋歎氣道:“不知道,想多了,我會做夢。”
這時候,屋外傳來女子的聲音:“你說小姐出嫁,會不會很開心。”“不會吧,我看她一直哭。”“哭什麼,嫁的是許公子,家裏又富裕,世代經商。”“誰知道,我還想嫁呢,隻是沒這個福分。”善尋抬頭一看,隻見窗外兩個女子的身影走了過去,於是對陳睿道:“走,我們去看看。”
兩人推開門,兩個女子上了台階,去了後院,兩人跟了過去。走了不遠,女子轉彎,進了一個走道,善尋兩人來到走道口,往裏麵望去。一個女子把水盆放在門口:“小姐,飯菜,洗漱的水來了。”另一個女子,把飯菜放在門口,屋裏傳來乒乓的聲音,隻聽到林雨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們走,我不吃!”
兩個女子轉身回來,善尋和陳睿連忙躲了起來,見女子走了,來到林雨房門口,善尋輕聲道:“林雨,是你麼?開門啊。”林雨驚喜道:“誰在外麵。”陳睿道:“陳傑的兄弟,帶你走的。”“哐當!”一聲,門被打開了,隻見林雨梨花帶淚,站在門口,怒道:“怎麼現在才來,清風呢。”
善尋從胸前,抽出一把木劍,遞給林雨:“這是清風的劍,見劍如見人。”林雨拿著劍,心情起伏不定:“怎麼走,這麼多人。牧野功夫那麼高。”善尋安慰道:“我有辦法。找到玲瓏燈。”林雨眼睛一亮,很快暗淡下去:“玲瓏燈?他藏的地方,一定很隱秘。”陳睿道:“你答應嫁人,讓牧野把玲瓏燈給你看一眼,我們就有機會弄到手。”“啪!”的一聲,林雨一耳光扇在陳睿臉上:“你怎麼知道我要嫁人!”陳睿摸著臉,怒道:“真不知,陳傑怎麼會愛上你。”隨後就走了。林雨見了,哭道:“都走了好,把我一人丟在枯井裏。”陳睿聽了,隻好道:“姑奶奶,你再不聽話,沒人能救你。”林雨擦幹眼淚,破滴為笑:“好,我答應你們嫁人。”善尋聽了,連忙和陳睿走了,回到房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