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玖,我的天哪,你快看那裏發生了什麼事!”
莊玖還在想著觀景房該怎麼設計時,突然聽到蕭靚靚震驚的喊叫聲。
“怎麼了?”莊玖轉身看向蕭靚靚,卻發現蕭靚靚正惦著腳尖看著下方。
“玖玖,你快看,那倉庫裏好像打起來了。”
聞言,莊玖和售樓部小姐一起來到蕭靚靚身旁。
眺目望去,第一眼看見一片廢舊的工廠,第二眼才注意到一個露天的倉庫裏在激烈的發生紛爭。
三人隻看見一群大漢牢牢的困著一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麵前有個一身西裝的男子正低頭說著什麼,而在西裝男人的後方,則綁著一個女學生。
“玖玖,那被綁著的好像是東林高校的學生,而且還是初二年級的,對,沒錯,那身校服是屬於東林高校初二年級的!”蕭靚靚說到後麵,聲音瞬間高昂起來。
天,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捆綁女學生,膽子簡直猖狂!
莊玖聞言,這才注意到那被綁著的的確是一名女學生,頓時眯了眼睛,沉思著這群人的目的。
“鄭大海,你不要怪我無情,要怪就怪你自己,為你的家人惹到了這樣的麻煩。”李國祥看著被困住的鄭大海,伸手拽了拽對方的衣領,俯視著鄭大海。
鄭大海使出全身的力氣掙脫束縛,奈何三四個大漢的運氣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抗衡的。
看了一眼被綁住連開口都不能開口的女兒,鄭大海眼裏的仇恨一瞬間迸發。
隻是一瞬間,鄭大海卻收了所有仇恨的目光,一瞬間眼睛平靜下來,讓他這一刻顯得分外理智:“李國祥,有件事我不明白,希望你今日能給我一個答案。”
“好,老朋友都混到這地步了,再欺瞞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今天隻要你問,我就回答。”李國祥一臉無所謂的看著鄭大海。
鄭大海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當年我們兄弟幾人一起從農村裏走出來,我風光時,自問從沒虧待過兄弟,不說其他人,隻說你李國祥,當年你想要做生意,我便為你做擔保,最後你故意溜之大吉,我這個擔保人因為你的事傾家蕩產,我拿你當兄弟看,為了一同從村裏走出的兄弟們都能有好日子過,我也沒少出力,我自問沒虧待你們任何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報複我?”
麵對鄭大海的回憶和疑問,李國祥卻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聽完。
聽完後的反應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鄭大海,你做人的確是沒話說,尤其是為了兄弟,是商場上出了名的講義氣。同村哪個人出了困難,隻要你知道了,能出錢的出錢,能出力的出力,這點的確是沒話說。可也正因為你這樣,才讓你顯得分外可恨,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從你出事後到現在,你曾經付出的那些人有幫助過你嗎?”
鄭大海聞言,麵容一緊,隻是表情很細微,看上去並沒什麼不同,但暗地裏卻捏緊了拳頭:“最起碼他們沒有像你一樣落井下石。”
“不不不,你錯了。”李國祥立馬出聲,一臉的不讚同:“我不是落井下石,落井下石那是無能之輩才做出來的,我是一直在針對你,是我親手將你從神壇上拉下來的,可不要將我與那些宵小之輩混淆了!”
說到最後,李國祥滿臉的得意,似乎為自己做出的事分外驕傲。
“所以,都到了這個份上了,能告訴我為什麼這樣做,我自問從沒有虧待過你。”鄭大海閉上了眼睛,不去看李國祥的表現。
因為看一個畜生道貌岸然的樣子,實在是考驗一個人的心智。
“嗯。”李國祥歪著頭陷入某種思考:“從某方麵來說,鄭大海你確實是個完美的人,光是講義氣就讓許多人佩服,可是你卻不懂人心,同是從一個村子出來的,憑什麼你一切都順利,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自問學曆不比你低,腦子也不比你笨,創業卻事事受阻,你事事順利也就罷了,還娶到了我的夢中情人,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了她多久,憑什麼你那麼容易就獲得了她的芳心。”
“你簡直是個畜生,你竟然喜歡她,為什麼…”鄭大海聽到關於自己的妻子的事,甚至忘了初衷,臉上的表情也維持不下去。
“我就是要讓她知道跟了你鄭大海,這是她今生做的最大的錯誤。”
看著鄭大海突然激動起來,李國祥卻一臉平靜,仿佛吐出的話很家常一般。
鄭大海默默的望著李國祥,慢慢的笑了:“活到今日,我算是明白了,原來跟畜生真的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你罵的倒也對,事實上我也不怕你罵我,罵,更加證明你是一個失敗者,鄭大海,隻要看見你失敗,隻要看見你每時每刻都在雨裏掙紮,我這心就歡暢無比。”
“呸!”鄭大海朝著李國祥噴了一口。
李國祥瞬間閉上眼睛,慢慢的拿出手巾擦了擦,睜開眼睛的瞬間,看著鄭大海眼裏冒著火光。
“啪!”
“不知死活的東西!”李國祥冷笑的看著鄭大海,伸手解了解自己的衣領:“也罷,跟一個失敗者也沒什麼好炫耀的,尤其還是一個連自己妻子被欺負了沒有任何辦法保護的懦弱的失敗者,今天,我就要讓你鄭大海看看,當年你的老婆是怎麼在我的身上…”
“李國祥,你敢亂來,我跟你拚命!”
鄭大海目呲欲裂的看著李國祥,家人是他唯一的軟肋,別人怎麼欺辱他都可以,可是他的家人何其無辜!
他想要努力掙紮出束縛,可不管怎麼使力,卻隻是在做無用功。
“我有什麼不敢亂來的,以我現在的地位,就算做了啥,你什麼證據都沒有,怎麼指控?當年我還沒有做到這個份上的時候,都可以要了你老婆…”
“李國祥,你個畜生,你會遭報應的!”鄭大海瘋狂的嘶喊。對方一遍一遍提醒他妻子曾經遭受到的傷害,讓他沒法再保持理智。他現在恨不得親手撕了這個畜生,尤其想到這頭畜生是他親手培養起來的,鄭大海恨不得要了自己的命!
“哈哈哈,到了今天我也沒看見我李國祥有什麼報應,反而你鄭大海屢屢遭報應。”麵對鄭大海的瘋狂,李國祥卻滿臉無所謂。
因為在他眼中,鄭大海現在就是一個失敗者,還是一個無能到極點的失敗者!
甚至一邊說著,一邊笑眯眯的向著鄭書書的方向走去。
“小書書,別怕啊,叔叔隻是跟你玩個遊戲,你也不要怪叔叔,要怪就怪你爸爸,誰讓他前半生運氣那麼好,看著就讓人討厭,所以他的下半身注定要還債的。”
鄭書書手腳被綁在一起,嘴巴也被封堵,但是聞言,那雙眼裏不由自主的流露出瘋狂的恐懼,手腳並抖。
“李國祥,李國祥!你給我住手!住手!”鄭大海目呲欲裂,在這一刻用上了畢生的力氣,三四個大漢竟然沒能困住他。
鄭大海瘋狂的向著李國祥奔去,眼裏的殺意滿滿,在這一刻,他滿腦著都是殺了這個畜生的想法。
然而,下一刻,五六個壯漢牢牢的困住了他,其中一個拿著木棍沒有絲毫顧忌的砸向他的後腦勺。
天旋地轉,腦袋像是在一瞬間爆炸,鄭大海原地支撐不住,搖晃了幾下,努力讓自己不倒下去。
他沒有資格倒下去,他的女兒還處在危險中。
鄭大海搖搖晃晃著腦袋,模模糊糊看見李國祥正用冰冷嘲弄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嘲笑他的弱小和無能,連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保護不了。
“別將人弄死了,我要讓他清醒的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李國祥一臉冷漠,轉過身來,看見瑟瑟發抖的鄭書書,眼裏露出邪異的光芒。
“你和你媽年輕時候長得真像,實在是太像了。”李國祥一臉驚歎的摸著鄭書書的臉,嚇得鄭書書恨不得將臉埋在胸前。
“別這麼緊張,你和你媽長得這麼像,叔叔會好好待你的。”李國祥摸著鄭書書的頭一臉慈愛,好像來自長輩間的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