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楊嵩那近乎落實了的築基期修為,以及他勾結魔教之事的震撼力。林帥這藐視生命,“血手人屠”一般的酷刑,更尤的驚撼了許多。
“魔鬼……此人一定是魔鬼!”
幾名護衛被嚇的身體顫抖著,絲毫的也不敢在宮前多待一會兒,起步跌跌撞撞的向宮外跑去。
逃竄時,由於幾人的心神太過緊張,乃至被楊嵩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嚇得,腳下一腳邁步不及,“噗通”一聲,崴腳撇摔在了地上。
青蘭緊鄰林帥的身側,親眼看著林帥將其一刀斬下。心中的欣喜,真是莫名至極。
“勝了……夫君勝了……!”
雙手緊緊的攥拳,乃至其心中太過欣喜,指間的皮膚被自己的指甲刺破,鮮血洇濕了滿手,也未曾發覺。
林帥的第一刀開始削割之時,青蘭看著其手中的大刀高高的舉起,快速的下削之時,僅僅是破開了楊嵩的一點點的皮膚。
“夫君簡直是太過溫柔了,對待似他這般的狼子畜生,一刀下去,怎麼隻能傷他如此的一點點。”
“這與撓癢癢有什麼分別?!”
帶著滿心的質疑,青蘭恨不得自己親身上去,將楊嵩的身體怒斬為數段。
可緊隨著林帥對楊嵩的近一步虐刑,青蘭終是驚異的發現,她錯了,而且簡直是大錯的特錯了。
相比於簡單粗暴,怒火發泄式的碎屍萬段來說。林帥的這種酷刑的震撼力,完全是可以用“爽的不要不要的。”來形容。
“這簡直是太適合楊嵩這種人皮禽獸了。”
因為林帥的這種嚴刑方式,實在是太過新奇。內心的好奇之於,青蘭還精精有味的看著林帥揮了兩刀。
如此之近距離的看著林帥,將楊嵩的全身皮膚一刀一刀的砍削,耳中聽著他那撕心裂肺般的呼喊。解氣是真的解氣,仿佛世界上,沒有比這更令人愉悅的東西了。
可隨著林帥手間一刀連著一刀的削割,青蘭如鯁在喉,心間似是被什麼東西飽撐了一樣,實在是有些怪怪的。
乃至聽了楊嵩的幾聲嘶喊後,一股驚異震撼甚至還害怕莫名的感覺,自心底深處緩緩升起,越來越發的濃鬱。
以至於林帥的十幾刀後,青蘭的心間顫抖莫名。林帥每一刀下去,她都緊跟著閉口輕嘶,後傾身體,硬擠一次雙眼。
最終害怕的緊閉了雙眼,扭身背對著他二人,再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嘶~~!”
“哎呦~!”
“嘶~!”
“**&#**”
“我說……我說……!”
“啊!”
“我什麼都說……!”
“噢!”
“求小爺高抬貴手,饒了在下吧……!”
在林帥接連揮削了百數來刀後,楊嵩終是再也忍受不了削皮剔骨的疼痛,主動的開口求饒了起來。
“求小爺停……停手!”
“嘶~!”
“……”
楊嵩嘶喊求饒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句一頓,聲音已近沙啞。
可無論他如何慘烈的求饒,林帥依然是無動於衷,完全像是沒有聽到的一樣,繼續粗獷的揮削著自己手中的玄鐵刀。
“饒了你?!”
“嗬嗬~!”
“做夢呐!”
“剛開始你不乖乖的配合,硬要裝什麼鐵血硬漢!”
“這下好了!”
“自己選的路,忍著痛也要走完!”
“←_←”
“救~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