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懂點皮毛,麗勿地處濕瘴之處,交通閉塞,隻能就地取材醫治。所以我的粗鄙醫術自然不能與鳳棲的大夫相提並論!”提到了自己相熟的領域,芮溥妤略帶驕傲的打開了話匣子。
投其所好,永遠是最簡單快捷的路徑,鳳沐音心裏一合計,有了一個想法,“溥妤姑娘我有一個想法不知是否委屈而來你?”
江霍然看二人詳談甚歡視乎沒有自己插嘴的餘地,索性敞開了喝,幾個月邊關之行,那裏能有這等美釀,即使這刻字酒入愁腸也要先下肚再說。
芮溥妤見鳳沐音問的一臉嚴肅,也知不是私事,“殿下可否說來聽聽!”
“醫術這東西各有所長,溥妤姑娘既然一女子之身不顧辛勞,跟著霍然身邊當個軍中醫女,必定是有一顆救死扶傷的善心,我想安排你進宮中太醫院,於太醫相互切磋,取眾家所長,為將士謀福祉,不知……”鳳沐音的算盤打得是劈裏啪啦響,這可是雙贏的買賣。
芮溥妤雖然不喜歡鳳沐音這個人,但是這個條件實在是太誘惑人了,誰不知道鳳棲太醫院裏頭藏龍臥虎,指點個三五天也能大為受益。自己雖說是精通醫理,但麗勿的醫術終究隻勝在毒物上,其他倒真是太過尋常了,於是睇著表麵喝的風生水起自得其樂的江霍然,乖巧的詢問道:“大哥,你覺得小妹我可以去嗎?”
哎呀呀呀,你瞧瞧這柔順的小性子,事無巨細都要問及霍然的意思,日後若成婚了定然是個低眉順眼的好妻子,溫柔體貼的好佳偶。
結果江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楞是沒聽見,於是芮溥妤伸手搖了搖,這才回過神來,呐呐的說道:“甚好,甚好!”
芮溥妤見得到了最重視的人首肯,連忙起身道謝:“那民女謝謝殿下費心安排了!”
“感情我們兩人說了半天,他在這偷偷喝了半天!你仔細了別喝醉了!”鳳沐音調侃的笑道,可就是人家溥妤姑娘的,要是自己,鐵定是伸手就往霍然耳朵上擰的。
江霍然此事才覺得自己確實有所失禮,於是尋了個借口,出去轉轉也好理一下自己煩亂毛躁的心緒,“你這酒厲害,我喝著喝著就有點犯暈了,我去洗把臉再來。溥妤你繼續跟沐音聊著,大哥我去去就來!”
額,真真是天助我也,鳳沐音還在煩著該如何把扯紅線的活計做到底,又怕自己暗示的功夫不夠,這下好了霍然離座,就剩下自己跟溥妤姑娘,到是簡單好辦多了。
目送江霍然下了假山,鳳沐音打定主意言簡意賅的搞定這事,瞧著溥妤姑娘也不是扭捏的人,否者也不會把對自己的敵意放在臉上了。“溥妤姑娘,恕我長舌了!你是否喜歡霍然?”
芮溥妤倒是沒料到鳳沐音會問她這個,遲疑了一會,卻還是直白的說道:“的確!不知殿下問這話是何意思?”
“霍然這人木訥些,你若真心喜歡他,不放主動些。實不相瞞,我跟太後都覺得若是霍然錯過溥妤姑娘你,不知又要蹉跎到何日呢!”好一個爽快的女子,鳳沐音深受感染,說的也是語意直白。
芮溥妤挑眉,沒有鳳沐音預期的感動興奮,而是麵色冷然淺露怒色,“殿下難道不知道大哥心中衷情與誰?這般慫恿是否有不厚道的之嫌?”
鳳沐音大吃一驚,原來霍然盡然將與自己種種過往都說於了眼前這女子聽,可見信任度有多大。而此刻溥妤姑娘的一番話,飽含了濃烈的酸味,更加承托了她對霍然用情之深!“即使這樣也不能抹殺,我希望霍然得到幸福的真心啊!我不是慫恿你,換句話說,你願意如同你大哥守護了我十幾年一般,默默付出最後卻雙手奉送給了他人麼?你現在走的路跟霍然的路是一樣的,我隻是希望你試一試,不嚐試哪知道結果?”
芮溥妤狐疑的望著鳳沐音,這話確實有幾分道理,大哥也曾經後悔的說過,如果自己早點行動,或許摯愛不會成為他人婦。
鳳沐音見她不開口,自知對方是有所動搖了,於是又再次說服到:“女追男隔一紗,你可聽過,不試一次,你心中如何甘心?我話且說至此,聽與不聽,對錯與否,還要你自行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