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柱和你一樣,也是從盛唐漂泊而來,天生就身懷朝之呼吸,是一位天賦秉異的劍士。被日之呼吸的創始者繼國緣一大人從惡鬼手中救下,之後加入鬼殺隊。是她和緣一大人共同創造出現在的五大呼吸,一度成為鬼殺隊和平的象征。那時候還沒有柱的概念,她也是第一批被稱為柱的劍士。”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雲遙自暴自棄的想著,繼國緣一又是誰,朝之呼吸又是啥,退一步講,如果這所謂的朝柱真的是她。難道她還要填以前留下的這些坑嗎?
四百年前出現在戰國時期的雲遙明顯是有現在她所經曆的這些事情的記憶的,未來的自己到底是在幹什麼啊。
整天整這麼多花裏胡哨的東西,不去殺鬼嗎?
“直到後來無法戰鬥的時候,也和繼國緣一大人一起,把鬼舞辻無慘逼入絕境。”
“無法戰鬥?”雲遙挑了下眉,對這個故事發展有些費解。她是不死之身,燒成灰燼,照樣能快速重塑身體,怎麼會無法戰鬥?這又是怎麼回事?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你的劍術和記載的朝之呼吸有些相似,阿遙你之前在盛唐是和誰學的劍術?”這才是鱗瀧最關心的問題。
“”雲遙雖然早就猜到朝柱就是四百年前的自己,可被鱗瀧左近次講出口的時候,還是難免心裏一梗。
她最怕麻煩。
“朝之呼吸早就和日之呼吸一樣失傳已久,雲遙本人也離開日本回到故土,沒有繼子。”
所謂的朝之呼吸應該是她以自己獨創的劍法為基礎,根據什麼起始日之呼吸再次改造的,想要教給其他人擴大戰力,所以才會說是有些相似。
“會不會是朝柱大人回到故土後不想失傳劍法,想辦法傳給後人的?”靖兔提出猜想,“畢竟都過去了四百多年。”
義勇看著雲遙,難得發表意見。“朝之呼吸的傳承者。”
雲遙:她要怎麼辦她也很迷啊!
“總之,朝柱在五大呼吸之後,便提出以呼吸法最強使用者作為柱的概念,鬼殺隊才有了現在更完善的製度,也擁有能和惡鬼匹敵的訓練法和能力。是一位偉大的人物。”
“”入世萬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形容她,還真心情複雜。
“那可真是位偉大的人物。”靖兔感歎,“那朝柱叫什麼?”
“應該叫,雲遙。”
“誒!和阿遙同一個名字呢!難道在盛唐‘遙’字很常見嗎?”
“”不,是一個人。她算是體會到了,未來的自己在過去取自己的名字,然後讓現在的自己無名可取的感覺。
啊,腦殼疼。
但雲遙不能說,她隻能笑著回答,“是的。”
雲遙已經決定放棄思考了,知道的太多也不一定是好事,她要做一個無腦殺鬼工具人。管她什麼這個柱哪個柱的,總之現在好好培養劍士,保護劍士做好一切準備在未來殺死鬼舞辻無慘就對了。
拿到刀後的雲遙趁著鎹鴉還沒給幾個人發布消息,趕緊和鱗瀧學起了水之呼吸法。
幾天時間,她便把水之呼吸十個劍技學了個大概,隻是還不是很熟練,和靖兔切磋時還好,但和義勇切磋劍術時,他是真的毫不留情。
雲遙:突然不想放海了怎麼辦。
她的水之呼吸用的確實不熟練,學的大多都隻是劍型,不能稱之為劍術。雲遙知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本身的劍術已經登峰造極,一時之間學習其他劍術並不適應,所以才總是能被對方抓住破綻。可也正是這份不熟練才顯得真實,讓她更加了解呼吸法的特殊。
在心裏對作為一切起源的日之呼吸法更加好奇。
繼國緣一,作為一個人類。他是怎麼做到如此之強的?
拿到日輪刀的第十五天,三位最低等癸階鬼殺隊人員終於接到了作為獵鬼人的第一個任務。
此時四人正在吃早飯,黑色的鎹鴉就飛進來,落在距離雲遙相當遠的靖兔身邊,音色沙啞刺耳的說出人話。
“靖兔!富岡義勇!遙!我將傳達指令!”
“說話了,真的說話了。”不止是靖兔感到驚奇,雲遙也一樣。
“真的能說人話啊。”這鳥可不是靈鳥,不會修煉也不是鸚鵡,怎麼記住這麼多人話的?
一旁的義勇愣愣的看著這隻烏鴉,“說話了”
“東南南方向村落!富岡義勇和阿遙馬上前往東南南方向的村落!食人鬼正在肆虐!”
“誒!隻有義勇和阿遙有嗎?”靖兔問完,鎹鴉便再次開口。
“靖兔!馬上前往東北方向鎮子!在那裏!男人正在消失!”
“討伐惡鬼!三人!初次任務!”
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等雲遙在內室換好鬼殺隊的隊服套上深藍色雲朵花紋的羽織配好刀出來,其他兩人已經準備好了。
她看著靖兔身上已經換下日常穿的黃橙綠三色交織的龜甲紋裏衣,穿上黑色的鬼殺隊服和白色的羽織,和義勇身上暗紅色的羽織忍不住笑了笑。
“隊服真的不太好看。”上前拍了拍靖兔的肩膀,煞有其事的說。“隻有靖兔一個人去執行任務,一定要小心哦。”雖然嘴上這麼說,實際上雲遙已經在剛剛在靖兔身上附上了一層陣。
“隻有一個人的靖兔稍微有些可憐呢。”雲遙煞有其事的說著。
“我沒關係的,你們才是”靖兔低頭小聲對雲遙說,“帶著義勇辛苦你啦。”
“我會保護你。”聽到這話,義勇突然沒頭沒腦的對著雲遙來了一句。
“三人,都準備好了?”鱗瀧左近次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