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鶴這一舉措收到了成效,成功的震懾住了韓家和楚家,第一是讓他們認清陸鳴鶴的實力,確保陸曉月和陸曉玉以後不會受氣,第二是為了確保姐妹兩未來的生活,不會因為錢的事發愁,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兒,陸鳴鶴不可能時時兼顧。
等到吃完飯要散場的時候,韓楚兩家的人還都迷迷糊糊,腦子裏都是五百億這個數字。當然婚禮的事已經定了下來,陸曉月和陸曉玉兩姐妹,將同時同地一起舉行婚禮,婚禮的日期就定在,三個月後的七月十五日。
接下來的日子…好像所有人都在幫陸曉月和陸曉玉準備婚禮,尤其是許芯嫣和劉潔,天天陪著肖若芸,到處去買結婚要用的東西。當然陸鳴鶴也不會閑著,有空也會到處看看,有什麼適合他女兒的東西。
這天陸鳴鶴正在逛畫廊,想給陸曉月和陸曉玉的新房,選幾幅油畫裝飾一下。逛著逛著…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緩緩走到她的麵前,“好久不見…馨雨。”柳馨雨立刻轉過頭,強忍著激動說,“好久不見…小鶴。”兩人四目相對,靜靜的看著對方,突然有人打破了這份平靜,“馨雨…這位是?”
柳馨雨回過了神,有點不自然的介紹“紹凱…這是我的…朋友…陸鳴鶴。”那個叫紹凱的伸出了手,笑著說“你好陸先生…我是馨雨的未婚夫。”雖然早有準備,但陸鳴鶴還是感到了一絲失落,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他壓抑著心情,“你好”同時握了握手。
陸鳴鶴和柳馨雨沒聊幾句,就離開了畫廊,當晚陸鳴鶴給柳馨雨打了電話,約她第二天見麵。第二天在一家咖啡館裏,陸鳴鶴緊緊握著手裏的東西,等待著柳馨雨的到來。柳馨雨如約而至,陸鳴鶴給她點了她最喜歡的冰激淩和卡夫基諾。柳馨雨淡淡的說,“小鶴…到底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裏說,非要把我約出來。”
陸鳴鶴無奈的笑了笑,“馨雨…我隻是有兩樣東西想給你,”說著他拿出了那隻價值一千多萬的,愛馬仕柏金(Hermes Birkin)鑽石包,“馨雨…這隻包在我手裏已經十四年了,原本我準備在那年的情人節送給你,可惜你離開了。但在我心裏…這隻包一直都是屬於你的,今天我把它給了你,也算完成了我一個心願。”
柳馨雨思考了很久,緩緩的接過了包,“小鶴…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我也沒奢望過你的原諒。這個包我收下了,但我和你已經都有了新的生活,我想……。”陸鳴鶴打斷了她的話,“馨雨…這些都不用說了,我也沒奢望過和你回到從前,回到我們剛認識的快樂時光。雖然我的內心很想這樣,但就如你說的…我們都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不可能再回去了。”
接著陸鳴鶴又拿出了一本筆記本,“馨雨…送你那個包是我的心願,而這本筆記本是我未完的承諾。”柳馨雨有些疑惑的接過筆記本,看了第一頁上的文字,愛人已不在,承諾在心頭,三萬六千五,無念呈紙上。
中文係的柳馨雨立刻看懂了這幾句話,一段回憶立刻湧上了心頭,…“小鶴…你的詩太美了….小鶴…你以後要每天給我念一首詩……。”當時的場景一幕幕出現在腦海中,柳馨雨再也忍不住了,流下了兩行淚水。陸鳴鶴這時抱歉的說,“馨雨…對不起…我當初沒能完成這個承諾,隻好把原本要念給你聽的詩,都寫在了這本筆記本上,這上麵一共有三百六十五首,正好是一年的時間。”陸鳴鶴離開了咖啡廳,柳馨雨一個人呆呆的坐著,她看著手裏的包包和筆記本,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她的心非常的亂,陸鳴鶴你個混蛋,既然要劃清界限,為什麼要給我這些,你是了無牽掛了,可是我呢…你讓我怎麼能忘記你。
柳馨雨恨不得把包包和筆記本扔了,可是一抬手又開始舍不得了,最後她心情複雜的把兩樣東西收好,有些恍惚的離開了咖啡館。半年後她和紹凱結了婚,兩人一身都非常的幸福,隻是柳馨雨有一個箱子,誰都不讓打開。直到她臨終之前,才把箱子給了她的重孫女,並且給她講了一個愛情故事。
在柳馨雨去世以後,她的重孫女打開了箱子,裏麵是一本寫滿詩詞的筆記本,和一個奢華的包包。因為那個孤品包包已經失蹤了上百年,當時的價值已經超過了三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