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非要替這戒吹出手呢,想不到楚皇李避,居然敢來我佛宗?”
歎心攻入李避體內的佛源之力,被十八道封印之力給消磨之時,歎心瞬間猜到了李避的身份。
被尋麻帶著十八銅人封去經脈的楚皇,居然還能來這裏?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李避的身份一暴露,不少皇恩榜的強者看向李避的眼中,或多或少多了點炙熱。
泰安懸賞五萬兩黃金的人頭,
曾經天下第一人之稱的栗帝李趨的兒子。
李避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或許李趨會將絕巔的秘密,留在他兒子的手中。
先不說李避能不能從這場戰鬥中活下來,周圍眾人,看著李避的雙眼中,皆是充斥著貪婪。
李避身份暴露,他就不可能活著離開佛宗。
歎心看著李避揭下麵具,雙手叉腰,輕聲道:
“尋夏城前一人之力,追殺五十萬諸候聯軍;
入祥符殺何運鴻,宰沈紀棠;
今日又敢獨身闖我佛宗。
你李避是哪裏危險闖哪裏啊,跟我說說,你想要什麼樣的死法?”
李避毫不理會歎心的嘲諷,扭頭看向瞿麥道:
“你把他攔住,我去敗了那娘娘腔,再來幫你。”
戒吹扯了扯瞿麥的袖子,一臉怒意地開口道:
“還吹噓自己是皇恩榜榜首呢,連這麼個胖子都看不住?
給我十五息,讓我給你看看,我是如何戰勝強者的。”
瞿麥聽著二人的嘲諷,當即看向歎心道:
“活彌勒,我有一劍,不知當斬不當斬?”
歎心眯起了眼,不屑地看向前方。
歎心的出手,讓黃三千等人意識到,佛宗居然真的派這老怪物出手了?
那日戒吹為了救李避,被迫論佛,被尋麻長老帶走的模樣,還在眾人的心頭盤旋。
黃三千巡視一圈身旁的皇恩榜強者,尋夏城頭的一戰,眾人對彼此的了解都加深了些許。
此刻,看著眾人眼中的注視,黃三千自是明白眾人的心意。
根根銀絲尋繞身遭,黃三千朗聲道:
“歎息神僧,先前你等製定的規則,不是每個人還可以邀請三個人嘛?
如若要直接一輪定勝負的話,我們豈不是可以上九個人?”
歎息神僧微微點頭示意,而後轉動著手中的掃帚道:
“自然是可以的,隻是這戰論,可是會死人的,你等還要幫他們麼?”
黃三千一步踏出,飄繞落於李避身後道:
“我楚皇在此,楚人又何懼一死?
三千大道,黃三千,請賜教。”
言辭之間,又有一藍袍無眉老者,手提一柄無弦之弓,靜立於黃三千身旁,唯有箭吟回蕩在佛宗之中。
“左丘雷鳴箭,朱日!”
一鍬一錘,同時砸落場中,一男一女同時翻落於梅花樁上。
“宗周莊稼漢,麥亦。”
“女匠,秦佳凝。”
四人維護著居中的三人,分明是要決戰到底。
歎息神僧皺起了眉頭,這楚皇的號召力超過了他的想象。
這可是佛宗論佛戰,這些皇恩榜的高手居然不顧生死,也要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