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書聽著金肆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
“為何還沒說到渾天寶鑒?”
“因為我說的這些和渾天寶鑒沒關係。”
“那你說了半天?”
“主要是為了襯托史詩感。”
“什麼鬼?”
“簡單的說,渾天寶鑒就是一本來曆很吊的秘籍。”
“那為何要送去武當?”
“我還沒編好……不是,是我還沒打聽到。”
傅玉書心想也是,金肆說到底也隻是個下人。
那渾天寶鑒如此重要的東西。
肯定不會告訴金肆這個下人。
“你跟我來。”
金肆老老實實的跟在傅玉書身後。
走到更偏僻的地方,傅玉書停下腳步看向金肆。
“金肆,這些日子你過的倒是很逍遙啊。”
“嗬嗬……是挺不錯的。”金肆咧嘴笑著。
突然,傅玉書出劍刺向金肆。
金肆隨意的避開,故作驚慌。
“少爺……你要做什麼?”
“要你的命!”傅玉書再攻。
金肆又一次避開:“少爺,別鬧。”
“哼……本少爺的劍可不是那麼好躲的。”
金肆又一次避開:“少爺,你的劍還挺好躲的。”
聽到金肆的話,傅玉書更怒,一記連環刺。
可是金肆左騰右挪,將傅玉書的劍招逐一避開,一劍都沒命中。
“嗬嗬……少爺,你肯定是在和我開玩笑。”
傅玉書已經有點急躁了。
原本他想著,以自己的武功要拿下金肆,那還不是舉雙手之勞。
結果這都出了十幾招了,連金肆的屁都沒摸到。
“少爺,你動殺氣了。”
傅玉書不開口,繼續的猛攻。
可惜依然是摸不到金肆的衣角。
傅玉書不明白,這小子身法為何如此之高。
終於,傅玉書放棄了。
看來要在短時間內拿下金肆是不可能了。
傅玉書惱怒,自己要殺他,他居然敢躲。
“哈哈……金肆,我之前是和你開玩笑的,就是想試試你的武功。”
“嗬嗬……少爺,你說我信不信。”
“沒錯,本少爺就是要殺你,你又能如何?”
傅玉書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撕下偽裝。
“少爺說笑了,我當然能做很多的事情,比如說向青鬆揭穿你的真麵目。”
“你覺得青鬆會信你嗎?”
“我不在乎他信不信我,隻要我說了,到時候少爺你的計劃就要落空,青鬆必然會對你產生防備,你想竊取天蠶功,竊取渾天寶鑒,乃至救出老穀主都將變成鏡花水月,而對小人則沒什麼影響,大不了就是走就是了,我又不是非賴在青鬆身邊。”
“你敢!!”傅玉書勃然大怒,低吼道。
“我為什麼不敢?畢竟可是少爺你先想殺我的,大不了一拍兩散,你不讓我好過,那我也不讓你好過。”
“金肆,你若是敢壞我大事,逍遙穀必不會放過你。”
“回頭我就給青鬆說逍遙穀餘孽的藏身地,讓他帶人將你一戶口本全平了。”
“你要怎麼樣才能就此罷休?”
“那就要看少爺你的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