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身世(2 / 2)

司空寒聽到此,心中了然,想來瀾兒便是羅婉兒與柳浩之女,既然瀾兒才是尚書府名副其實的嫡長女,那與他有婚約的人也應該是瀾兒。

想到此司空寒心裏一喜。

司空寒迫不及待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柳靖瀾,柳靖瀾震驚了,她竟然與那個所謂的情敵柳淩蓉是姐妹?

柳靖瀾心裏亂糟糟的,那個父親,在京城裏家風還算是嚴謹,隻有一妻一妾,那麼她的母親,他可還記得?

“我一日偶然看見柳尚書身上所佩戴的玉佩,正巧與瀾兒手中的玉佩是一對。”

“我”柳靖瀾麵色窘迫,不知該怎樣形容心中複雜的心情。

“瀾兒,切莫心急,待我去打探一下柳尚書的口風再做打算。”

“我,一切便聽聽王爺做主吧。”柳靖瀾找到了親生父親,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現下裏也隻能聽司空寒的安排。

俗話說,有其母必有其女,見柳淩蓉那般刁蠻不講理的樣子,想來她那個便宜爹爹的女人也不怎麼樣。

“明日二皇子大婚,柳尚書攜其家眷必會到場,到時你隨我一同去,不過這玉佩,請不要露出來,以免打草驚蛇。”

柳靖瀾微微點頭,也不知她是怎樣熬過漫漫長夜,總算到了天亮,好在有人皮麵具遮擋,沒有人能看得見她重重地黑眼圈。

司空寒見劉金蘭異常的沉默,便關切地問道,“瀾兒,可是緊張?”

柳靖瀾淡淡的一笑,“王爺切莫擔心,我無事。”

然而柳靖瀾這般模樣司空寒怎麼會不擔心呢,司空寒看著柳靖瀾如此與他疏離的模樣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司空寒衝動地一把拉住了柳靖瀾抱在懷裏,柳靖瀾被嚇了一跳,目瞪口呆的看著司空寒一時忘記了作出反應。

“王,王爺你這是做什麼?”

司空寒的手從柳靖瀾的兩個肩膀,緩緩的滑落,劉靜瀾身體僵直一動也不敢動,眼睛瞪大得像銅鈴一般,傻傻的盯著司空寒。

直到司空寒的手將他的一雙手握在手心,柳靖瀾的目光才緩緩地從司空寒的臉上落到了手上,隻聽司空寒道,“瀾兒,不必緊張,我會在你身旁。”

司空寒的眼眸深邃,柳靖瀾不自覺的被吸引了進去。

皇子大婚,自然是在皇宮裏,不過皇子成婚之後是會搬出皇宮,在皇上所賜的皇子府居住。

隻不過,不知為何,這二皇子的婚禮竟然是定在了皇子府,柳靖瀾和司空寒到的時候,已經是座無虛席,二皇子見著姍姍來遲的司空寒,忍不住的出聲嘲諷,“戰王爺可是對本皇子的婚宴不滿意?若是再晚來些,本皇子已經入洞房了。”

司空寒麵無表情,似乎並未將二皇子的話放在心上,司空寒常年如此,二皇子沒辦法,為了緩解尷尬,隻好和柳靖瀾道,“柳公子,近來可好?”

柳靖瀾抽了抽嘴角,她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頭,每次都問她好不好,難道她還能突然死了不成。

柳靖瀾緩緩點頭,“二皇子,恭喜。”

二皇子見柳靖瀾同司空寒一模一樣的表情,臉色冷了下來,果然如柔兒所說不過是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民,二皇子幾次三番熱臉貼冷屁股,對柳靖瀾自然是不滿意的。

竟然柳瀾對司空寒情深不悔,他倒要看看,若是以後他登上皇位,司空寒還能得意多久。

“在那裏。”柳靖瀾小聲道。兩隻手緊張的不住絞著衣角,司空寒握住柳靖瀾的手,聲音沉穩有力,帶著神奇的魔力,竟然輕而易舉的撫平了柳靖瀾心底的膽怯和害怕,帶著柳靖瀾緩緩地走向了柳浩。

柳浩本與另一個大臣交談,那大臣見冷麵戰王過去,便請了安,退到了一邊,柳浩一見司空寒便冷了臉,卻是恭敬的請安,也要告退,卻被司空寒攔了下來,“柳尚書切莫心急。本王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柳尚書。”

柳尚書麵色微動,顯然是不願與司空寒多談。

畢竟司空寒那般打臉,京城中至今流言未散,雖然那些流言蜚語與他女兒無關,不過到底是被退了親的姑娘。

盡管被皇上下旨退親雖然不是他女兒的錯,但柳淩蓉說起親事來卻也是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