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憂月,你胡說八道!”
冷憂雲心裏發虛,可麵上卻裝成惱羞成怒,“我好心陪你過來看莊子,你倒要訛我,真是好心沒好報,這事……我一定要告訴伯父,讓他好好治治你!”
“告訴我爹?”
冷憂雲以為她是怕了,重重點頭,“對,告訴你爹,不過若是你肯向我認錯的話,這事就這麼算了!”
嗬……
這話惹的冷憂月冷笑出聲。
見她這種態度,冷憂雲滿是疑惑,“你笑什麼?”
“說吧,我爹在衙門當差,正好讓我爹查一查李侍郎府上的莊子和鋪子是哪裏來的?若是說不清楚,以我爹的性子,怕是要上報朝廷,不知道李侍郎的官位,還保不保得住?”
冷憂雲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她的手在袖子裏握成了拳頭。
到這一刻,她終於明白過來冷憂雪為何會說冷憂月是個刺頭。
還真是……不好對付。
這一路上,她還以為自己已經和冷憂月聊熱呼了,卻沒想到……人家從頭到尾都沒有跟她熱呼過!
“你!”
“要不要交出莊子和鋪子,全在你的一念之間,你看著辦!”
落下這麼一句,冷憂月大步離開。
唯留下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冷憂雲。
這賤人!
“夫人,您何必跟她置氣?忍一忍,誰先翻不了身,還說不定呢?”冷憂雲身邊的丫頭雙喜及時提醒了一句。
這話倒是點醒了冷憂雲。
胡氏和冷憂雪將她請過來,不就是想讓冷憂月翻不了身麼?
她原本隻是想過來看鷸蚌相爭,坐收漁翁之力的。
眼下看來……她是不能坐以待斃了!
那一頭,徐大媽已經領著幾位主子來到落榻之地了。
這地方是胡氏幾年前讓人修膳的,以便她來茶莊的時候休息,總共五間屋子,一人一間,住下是足夠了。
徐大媽給胡氏和冷憂雪安排好之後,指著最旁邊的一間,對著冷憂月冷冷道,“大小姐住那間吧!”
說罷,便要與胡氏和冷憂雪一塊進屋子。
卻見冷憂月先她們一步,‘呯’的一腳,便將原本安排給胡氏住的那間屋子的門給踹開了。
裏頭打掃幹淨,裝潢雖不如冷國公府,倒也整整齊齊。
一看便知是有人收拾過的。
“這幾間屋子有何不同?”
徐大媽對冷憂月的蠻橫無理很是不滿,沒好氣道,“幾間屋子都是一樣的!”
冷憂月要的就是這句話。
“既然幾間屋子都是一樣的,那便請夫人住旁邊那間吧,這間我要了!”
“這怎麼行?”徐大媽立馬尖叫起來。
她身材高大粗壯,上前一步就將冷憂月給攔了下來,“大小姐到底有沒有教養?這間屋子是夫人的,大小姐的屋子在旁邊!”
“你不是說這幾間屋子都一樣麼?那麼誰住哪間,又有什麼關係?”
“你!”徐大媽被她嗆的直瞪眼。
正在這時,青蓮已經打開了旁邊的房間,卻是被一陣晦臭味熏的直咳嗽,這屋子,別說是打掃了,一看就是拿來堆放雜物的,怎能住人?
她氣的一張臉通紅通紅的,上前說道,“旁邊的房間根本就無人打掃過,這讓大小姐怎麼住?”
徐大媽一聽,更是沒好氣,“大小姐有什麼不能住的?深山裏都住了十幾年……這種……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啪’的一巴掌,冷憂月便重重的扇在了她的臉上。
徐大媽是個粗人,力氣大得很,可冷憂月這一巴掌,卻愣是將她扇翻在地。
可見手勁之大。
“大小姐打人了,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啊……”
冷憂月上前一步,一腳便踏上徐大媽的胸口,“我沒有教養,在深山裏住了十幾年,講道理我不會,打架我就在行,你隻需說,這間屋子,我能不能住?”
徐大媽被冷憂月踩的喘不過氣來,她急忙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胡氏,卻見胡氏也忍著怒氣衝她眨了眨眼,徐大媽這才求饒道,“大小姐想住便住吧!”
冷憂月這才滿意,一腳將徐大媽踹開,而後望向那位始終沒怎麼說過話的孫大叔,“你是這莊子裏的管事,是吧?”
孫大叔上前一步,“是!”
“去把帳房叫來,順便把帳本拿給我看,莊子比較重要的人,都叫來我這裏一趟,明白了嗎?”
孫大叔有些猶豫,看了胡氏一眼,見胡氏點頭,這才道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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