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叔??”飛身落在端木寶華兩人四五步之距,端木剛有些不敢置信地喚道,是他太久沒回京城,太久沒見過皇叔,認錯人了?可是那一頭如雪的白發……
“剛兒,你從邊關回來了。”與以往那清淺得幾乎要融進風中的聲音不同,端木寶華如同冬日清泉般清冷又沁人的聲音,輕輕揚揚地淺笑著道。
“是,是啊,特意湊著時間趕回來參禮的。”端木剛將所有不可思議與不敢置信,都咕咚咕咚地吞回肚子裏,又恢複那爽朗幹練的模樣說道。
得知顧綾蘿被擄,隨後緊追過來的端木帆和端木恒,以及正版東方笑遙,無一不像端木剛和秦朝謙初看到端木寶華那般,怔在了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陽光下,一頭如雪白發,一襲淺青色錦衣袍的男子,確是端木寶華,他們的皇叔無誤!!
“皇叔您……身體無礙了??”較為直率的端木恒,詫異地開口,他們的驚訝不是沒有緣由的,端木寶華在他們心中病得太久,也孱弱了太久,突然的,就筆杆似的站在那兒,想不驚訝不詫異都困難!
“托王妃的福,本王如今已經痊愈了。”端木寶華一一掃過後來的端木帆端木恒東方笑遙,唇角邊依舊是從前那抹淺淡的笑,當目光一轉,落到身側的顧綾蘿身上時,不達眼底的笑意,深入眼底。
“也托王爺的福,本王妃沒有被人擄走,明兒京中也不會跑出曾是棄婦的寶親王妃,在五皇子的婚禮上,被長得像天蜀國東方皇子的神秘人,擄走了的大八卦~”顧綾蘿調皮地朝端木寶華眨眨眼,視線一轉,看向眉眼間還殘留著不敢置信的眾人,戲虐道:“你們都呆在這裏,端木靖那婚禮還要不要繼續了?”
眾人這才徹底反應過來,的確因為顧綾蘿被擄一事,忽視了端木靖舉行婚禮的時辰了,連忙又往回趕,尤其是代替無法出席的正妃,要喝側妃那一杯茶的秦朝謙。
“皇叔和皇嬸一樣,當真是深藏不露呢。”與其他幾個匆匆往回趕的人不一樣,端木帆慢條斯理得很,反正他就是個湊熱鬧的,觀拜堂禮和痊愈的皇叔比,當然是後者更為有趣了。
“要說深藏不露,端木帆你也當之無愧呀!”顧綾蘿撇嘴打趣道,相比可以一直隱匿而無須浮出水麵做些什麼的端木帆,迫不及待見光的她兩,真真是略差一著啊~
“侄兒遠遠比不得皇嬸皇叔。”端木帆笑著搖搖頭,好像自己多麼不上道似的。
“端木寶華,你瞧瞧你的侄兒,多麼虛偽!!”顧綾蘿受不了地翻翻白眼,親昵地挽住端木寶華結實的手臂,“咱們離他遠點,免得被傳染了!!”說著,還拉著端木寶華快走幾步,端木寶華幹脆橫腰抱起她,使出輕功朝五皇子府躍去。
“哎~皇嬸,你別離間我們叔侄的感情啊。”端木帆見此,也使出輕功追上,話語裏滿是熟稔的打趣。
顧綾蘿攬住端木寶華的脖子,伏在端木寶華肩膀上,朝追上來的端木帆吐舌道:“你滾滾滾!我家寶寶和你才沒有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