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姐忽然精神一振,道:“葉醫生,你醫術這麼好,能不能幫我治個人?啊,我差點忘了問酬金的事……”
葉準閑著也是閑著,大方地道:“酬金免了,病人在哪?”
魏姐大喜道:“我立刻去帶他來見你!葉醫生,麻煩你在這稍等。”言畢,轉身快步離開。
葉準知道她是不想自己離開寧心居的範圍,壞了秦家的規矩,不由啞然一笑,抬腳出了房子,靈識跟著魏姐遠去。
靈識的範圍,隨著他境界的提升,一直在不斷增長。
達到武學泰鬥中期後,已能監察超過百米的方圓。此時靈識一路跟隨而去,很快發覺她進了寧心居後方一處似是下人居住處的小樓,葉準有點明白過來,知道生病的人該是秦家的下人。
就在這時,小樓另一側,一條鬼鬼祟祟的身影躲躲閃閃地從側門進了樓,一路溜進了該是廚房的一個房間。
葉準暗訝,把靈識在那處加強,立時辨清廚房內的情況。
那人顯然是有備而來,此時廚房內沒有人在,他迅速從口袋裏摸出一根針管,打開灶上一個小蒸格,蒸格裏麵是幾個熱汽騰騰的糕點。
那人一針紮進其中一個,將針管裏的東西全部注入,隨即抽針蓋好蒸格,閃身離開,卻沒有遠離,躲到了廚房對麵一個似是儲物間的小房間內。
葉準大訝。
那糕點挺精致,似是用來待客的,而附近唯一一個客人就是自己,難道是秦文玉派來的人,到這來害他?
奇怪,張崇業之前說過,在秦家,秦文玉絕對不敢用這種卑鄙下作的手段,想不到他竟然還真用了!
不過下毒者也是膽子夠大,竟然在那觀察情況,並不離開。
幾分鍾後,魏姐攙著一個拄拐的中年男子從那邊過來。到了葉準麵前,她介紹道:“這是我們寧心居的廚子鮑叔,葉醫生你給看看。”
那中年男子有氣沒力地道:“小魏,我說了沒用的了……”
魏姐瞪了他一眼,道:“什麼話,上次要不是你舍不得花那十萬塊住院治療費,你這病早好了,行了別廢話,葉醫生知道怎麼做!”
葉準連手都不伸,微微一笑:“他這不是病,是傷。”
魏姐愕然看他:“你怎麼看出來的?可是他又沒被人打過,自己又沒撞過,連市骨科醫院的醫生都說是病,怎麼會是傷呢?”
那中年男子哼道:“我說了不可能有這麼神的醫生,小魏,算了,扶我回去罷……”顯然也以為葉準是胡說八道。
葉準從容道:“他這不是一般的傷,而是內傷。”
兩人均是一愣,麵麵相覷。
片刻後,魏姐才小心翼翼地問道:“什麼內傷?”
葉準想了想,道:“魏姐,麻煩你給我撿顆石頭過來。”
魏姐莫名其妙,但仍從地上撿了顆拳頭大小的石頭,給他遞了過去。
葉準接過石頭,道:“這石頭現在看似完好無損,就像這位鮑叔一樣,但事實上呢?”元氣暗送,已在石頭內部做了手腳。
兩人看不出門道,均一臉疑惑,鮑叔忍不住道:“事實上怎麼了?”
葉準隨手把石頭輕輕扔去,魏姐慌忙接住。
他笑吟吟地道:“來,用力地捏一下。”
魏姐下意識地用力一捏,原本堅硬之極的石頭,竟然應捏而碎,分成數以百計的小碎塊!
魏姐和鮑叔頓時看傻了眼,前者失聲道:“這……這怎麼可能?”
葉準解釋道:“這就是‘內傷’,表麵上看不出有‘傷’的痕跡,那是因為它是被‘內勁’所傷,就算你用儀器檢測,也很難看出來。鮑叔這情況,就和它類似。照我看,他是曾經被人用暗勁傷到了五髒,所以身體越來越虛弱。這個要治,西醫可說是沒門,中醫也隻能用藥慢慢將養,但我能讓他在一天之內拋開拐杖,三天之內恢複如初。”
鮑叔和魏姐兩人聽得目瞪口呆。
葉準知道兩人很難接受這種事,索性一伸手,拍在鮑叔肩上,一道元氣已經送去,注入對方命門之內,立刻激起其本身的本元,配合著自己注入的元氣,迅速對他內髒傷處進行療治。
傷鮑叔的那人顯然是個內家高手,而且修為在先天高手級別以上,在鮑叔體內仍留有少許掌勁,持續傷害其內腑。但在葉準元氣化解下,掌勁消解,傷勢也迅速療愈。
鮑叔還不知道他在為自己治傷,錯愕道:“葉醫生,你拍我肩做什麼?”
葉準治療已畢,鬆開了手,欣然道:“現在魏姐鬆開他,讓他自己走走看。”
魏姐不由鬆手,鮑叔遲疑片刻,抬步走動。
隻走了一步,他就渾身一震,扔了手裏的拐杖,加快步子,在周圍大步繞行。
魏姐完全看呆了。
之前連拄著拐杖他都隻能一步步拖著走,現在這狀態,和完全康複根本沒兩樣!
走了百多步,鮑叔終於停了下來,激動地道:“我……我好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