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生病,舒年在房間裏悶了一天之後,第二天才出去在帕維尼逛了逛。
四個人一起,倒是玩得很開心。
回了房間,舒年率先洗了澡,她洗完出來,夜晏才進去。
二十分鍾,夜晏從浴室裏出來後,卻不見舒年的身影。
“年年?”
他喚了一聲,拉開臥室的門往外走。穿過小會議廳,走到大廳時,腳步頓住。舒年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此刻,她正背對著他,他隻能看到她單薄的背影。還沒有完全幹的長發,垂在她肩後。
他隻覺得喉嚨一澀,“你在幹什麼?”
乍然聽到他的聲音,舒年微驚了一下。但是,沒有立刻轉過頭來,隻是緩和了下情緒,才開口:“我在收拾東西……”
說完,才回頭看他。
目光深遠。
“回去的機票,已經訂好了。”
夜晏並不意外。明天,她是必須要走的。一開始就知道的。隻是,眼神,還是暗了一圈。
“唐紀楓訂的?”
“嗯。”舒年點頭,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盡量是輕鬆的,“瀾瀾要趕回去上課,我……也得回去陪陪我爸。所以……”
舒年說不下去了。眼神低垂下去,很想藏住自己的情緒,可是,試了兩次,眼眶裏還卻是有濕意不斷的滲出來。
“我知道。”夜晏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平靜得有些失常,“幾點的飛機?我送你們去機場。”
他的語氣明明是那麼平靜,可是,聽在舒年耳裏,卻生生的撕扯著她的心。她突然忍耐不下去,放下手裏的東西,站起身。
沒等夜晏反應過來,她疾步到他麵前,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就吻上了他的唇。夜晏一顫,有片刻的僵愣,但那隻是一瞬。下一瞬,他毫不猶豫的掠奪過主動權,托住她的臀,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
夜晏第一次這樣急不可耐的想要她。一手托著她,一手扯開了她身上的浴袍腰帶。浴袍底下,是什麼都沒穿,他分開她雙腿,連前戲都沒有,直接挺身而入,將她占有。
“疼……”舒年疼得身子緊縮了,哼吟聲從小嘴裏溢出來。
平時做足了前戲,她接納他都需要適應時間,現在他這樣蠻橫的直入進去,確實有可能拉傷她。夜晏滿心的不舍和浴火在糾纏著,讓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溺在水下浮浮沉沉的人。他卻不敢再放肆,捉住她的下頷,封住她的小嘴。
這一次,將前戲做足了才狠狠要她。
“夜晏,我會很想很想你的……”
“好。”
“那,你會想我嗎?”
“……”沉默良久。夜晏更用力更生猛的占有她。在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時候,她聽到他的低歎聲,“我會盡量讓自己少想一點。”
被思念折磨的滋味,並不好受。他會努力去克製。
可是……
這不過是希冀而已。有些感情,哪裏是能自己控製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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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大早,車已經行駛在了高速公路上。
夜晏和舒年坐在後排。
兩個人,都悄無聲息,並不言語。車廂裏,氣氛顯得特別的窒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