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歡看著那完好無損的古琴,一擊居然未碎,便覺得甚是可惜,這琴聲的威力巨大,即便她堵著耳朵,離琴聲越近,也仍舊覺得自己沒辦法集中思緒運氣內力。
那人停下了彈琴,看著麵前的古琴被一鞭子抽斷了兩根琴弦,便憤怒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對麵的姬如歡,陰沉著臉開口說道,“你居然敢打壞本公子的琴。”
姬如歡冷哼一聲,不客氣應道,“打了又怎麼滴?”
沒了琴聲的幹擾,姬如歡便運起了內氣,銀鞭朝著那琴全力一擊揮了過去。
不想那男子的身手居然還不錯,長袖一揮,古琴便被他掃進了懷裏,一個閃身後退了幾步,便躲開了姬如歡手中的銀鞭。
難男子的麵色更顯陰沉,冷聲斥道,“還敢跟本公子動手,簡直找死。”
說完便一手抬起了古琴,另一手放在了古琴上,卻看著那兩根斷掉的琴弦突然愣住了,喃喃開口說道,“琴壞了。”
姬如歡看著那男子的反應,藏在麵紗下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在心裏腹誹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然而再次抬起頭時,那男子的眼中卻浮現了殺意,將手中古琴往後一遞,他身後便有個小童小心翼翼的結果了古琴。
之後那男子看著姬如歡冷冷開口說道,“你居然弄壞了本公子的琴。”
獨孤馳硯發現不對,忙開口說道,“你要是敢動手,我便殺了她。”
不想那男子卻冷冷開口說道,“殺不殺她跟本公子有什麼關係,敢弄斷本公子的琴弦,斷腿還是斷手,你自己選吧。”
那天玄教侍衛眼見著男子居然不顧他們副教主的性命要跟人動手,忙上前勸道,“公子,公子息怒,咱們副教主還在他們手裏,咱們萬不能輕舉妄動。”
便聽得那男子繼續冷聲應道,“與本公子何幹?”
說完便一步步逼近姬如歡,姬如歡也坐好了迎戰的準備,不想一旁的獨孤馳硯卻開口說道,“再敢往前一步,我便殺了她。”
說完放在天玄教副教主脖子上的軟劍緊了緊,那美貌婦人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血痕,那鋒利的軟劍更像是隨時會隔斷美貌婦人的脖子一般。
天玄教侍衛大驚,忙開口阻止那男子,“公子且慢,您不想要魔音了麼?”
那原本滿是殺氣的男子,瞬間收起了殺氣,開口說道,“本公子便是為了魔音而來,怎麼,現在就要給本公子麼?”
那侍衛說完就有些後悔了,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他們被挾持了的副教主。
便聽得獨孤馳硯冷聲開口說道,“你可以選擇不給,當然我也會現在就割斷你的脖子。”
姬如歡一臉不解看看九皇叔,又看看麵前突然從滿臉殺氣變成了滿臉期待的男子。
這是什麼情況,對麵的男子居然不顧這天玄教副教主的死活,似乎那把被她抽壞的古琴比他們副教主更重要?
而九皇叔怎麼突然還幫起這對麵彈琴的男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