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安靜了半晌,忽然有一人站了出來。
刑部郎中,陳良。
“臣,願為陛下分憂!”
“哦?”
太安帝以及一眾臣子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隻見陳良鏗鏘有力道:“若不能將公主平安接回長安,臣以死謝罪!”
金鑾殿立軍令狀?
群臣紛紛驚歎,這陳良是個狠人啊!
難道是因為刑部侍郎剛死,這個位置空著,他想借此立功上位?
“好!”
太安帝當即應允,命陳良為出使西楚使臣,七日後出發。
“袁將軍,此次出行,朕要借你一個人,他叫陸長歌。”
“陛下,陸長歌不過一個黃字級守夜人,恐怕幫不上什麼忙。”袁驚鯢回道。
“他是個可用的智才,或多或少會有些幫助,朕意已訣,將軍不必多言,退朝!”
.........
此刻陸長歌還在夢裏呼呼大睡。
當然,睡覺沒有白睡,他又發現了一個在夢中修煉的技巧。
浩然氣的煉化本就是需要熟能生巧的過程,越熟悉,煉化後投入實戰便越簡單。
自己雖然重傷不能輕易動用氣機,但夢裏不同啊,想怎麼蹦躂怎麼蹦躂,修煉得風生水起。
“少爺!少爺起床了嗎?有人找你。”
陸長歌被叫醒,爬起床來到外麵一看,竟是守夜人同僚找上門來了。
“陸長歌,快跟我去衙門,袁將軍找你!”
“啥事啊這麼急.....”
“不知道,袁將軍臉色難得這麼沉重,肯定不是啥好事,快走!”
來到衙門,陸長歌直上長夜閣,果然看見袁驚鯢麵色凝重的坐在案前,房間裏的氣氛有些沉悶。
“坐。”
“將軍,發生何事了?”
“此次你勇闖三司,鋒芒畢露,陛下很賞識你。”袁驚鯢開口道。
陸長歌沒有說話,靜靜等待後文。
“十年之期已到,陛下會派使臣前往西楚接公主回長安,此事你可知道?”
“倒是有所耳聞......”
“陛下指明要你隨行。”
聽到這個消息,陸長歌隻覺得這世上的巧合簡直太多了,在夢裏女兒要我去接她,在現實她爹已經下令,等於說我就非去不可了唄。
“你似乎並不意外?”袁驚鯢麵帶疑惑。
“啊....不是,屬下就是有些納悶,這不是好事嗎?”陸長歌麵色窘迫,隨意想了個理由敷衍自己的不自然。
“此行九死一生,憑你的實力,未必能活者回長安。”
“敢問將軍,此行隊伍裏都有哪些人?”
“刑部郎中陳良及其門客,天字級守夜人一人,地字級兩人,玄字級與黃字級共三十人,禁軍甲士五十人,加上隨行吏員與車夫,約莫一百人。”
臥槽,這麼強大的隊伍?
比接寧山嶽回京時恐怖多了好吧......皇上竟然願派如此多人出京,看來他是真的很重視公主。
“將軍,刑部郎中陳良似乎也與夜魔案有牽扯?”
“已經有儒家之人問過話了,他說自己也被王荊支開了,對那晚之事毫不知情。”
袁驚鯢問道:“此事你若想拒絕,本將軍可向陛下請奏,便說你身體不適,宜在家養傷。”
“將軍,卑職願意去。”陸長歌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