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麼意思?”
“你竟然我是熊孩子?”
“你也才比我大一歲而已,竟然敢我是熊孩子?”賀彤萱直接抬起手,奔著陶夭夭跑來,“這裏是我家,你以為你是君昊哥哥的女朋友我就能慣著你嗎?我才不會像我爸那樣傻呢!”
賀彤萱從就跟教練練習跆拳道,雖然才17歲卻已經拿到了黑帶,她跑到陶夭夭近前直接飛起一腳踢向陶夭夭麵門。
陶夭夭輕輕偏頭,恰到好處地躲過了賀彤萱的攻擊,黑眸之中滿是不解。
她好像沒得罪賀彤萱吧,這孩子怎麼上來就找茬?難道她腦子真有病?
“哼!”賀彤萱冷哼,身體一轉,一個肘擊穩準狠的攻向陶夭夭。
陶夭夭抬手在她腰上輕輕推了一下,以四兩撥千斤的手法將賀彤萱的攻擊推偏。
她接連兩次都沒還擊,而是讓著賀彤萱,賀彤萱卻更像是被羞辱了一樣更來勁了,對著陶夭夭發動了更猛烈的攻擊。
陶夭夭輕鬆地躲過賀彤萱攻擊,好看的眉毛卻忍不住蹙了起來,“冒昧地問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腦子有病?”
“我合理懷疑你得了狂犬病,一言不合就咬人,這種行為可是很不好的。”
“你閉嘴!”賀彤萱氣得不行,她本就打不到陶夭夭,再被陶夭夭這麼一氣更是攻擊不準,沒一會兒臉就紅了。
賀彤萱指著不遠處的兩名教練,直接喊道:“你們給我一起上,我就不信打不到她!”
“大姐,放棄吧,您打不過她的……”教練急忙擺手,主子們之間的爭鬥他們哪敢插手啊,不管是賀彤萱還是陶夭夭他們都傷不起,而且他們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到陶夭夭。
別看陶夭夭身體又嬌又柔,可賀彤萱攻擊了這麼久陶夭夭愣是沒怎麼移動腳步,就像是大人麵對胡鬧的孩子一樣,陶夭夭任由賀彤萱‘無理取鬧’的進攻,而她卻始終穩得一批。
“誰我打不過她?我今一定要讓她好看!”賀彤萱不肯放棄,漲紅了臉也要繼續去打陶夭夭。
陶夭夭依舊沒什麼太多的表情,但她臉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隻遮住一隻眼睛的鏡片,鏡片從外麵看平平無奇,甚至有種隱形的感覺,不仔細看完全發現不了。
但在陶夭夭眼裏賀彤萱的所有攻擊已經被分析、預判後呈現在她眼前,她甚至都不用思考便能擋住賀彤萱的攻擊。
“你們幹什麼呢?”
一聲怒喝響起,早起晨練的賀正豪怒目瞪向賀彤萱。
賀彤萱被嚇了一跳,差點摔倒在地,賀正豪已經揚手在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賀彤萱,你又給我胡鬧了?”
“我讓你跟老師們學本事,可不是讓你欺負人的,你竟然敢打你君昊哥的女朋友,你這個孽障!”賀正豪是真的很生氣,他知道自己女兒性格很野,但怎麼也沒想到她能跟陶夭夭打起來。
人家姑娘又乖又可愛的,還長得那麼嬌,賀彤萱卻從到大都跟老師學跆拳道,那一拳下去板磚都能敲裂,萬一把人家姑娘傷到,那他怎麼和權君昊解釋?
“你們到底是怎麼看著彤萱的,怎麼可以讓她和夭夭打架?”賀正豪瞪向兩名教練,不等教練回答又急忙去看陶夭夭,“夭夭啊,你哪受傷了?是大舅舅教女無方,養出了那麼個敗家孩子,大舅舅給你道歉,你傷到哪兒了?我們趕緊讓家庭醫生看看……”
賀正豪的話並沒有完,他仔細打量過去發現陶夭夭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姑娘可能是剛運動完,臉緋紅,可愛到了極點,但她眼神明亮,挺直了背脊站在原地,就連發絲都很柔順整齊,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反觀他女兒,被他狠狠甩了一巴掌後倒在地上然後又快速爬了起來,她眼睛紅紅的,緊咬雙唇,好像受了極大委屈一樣,臉頰已經開始慢慢漲紅,模樣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這……到底誰被打了?
怎麼感覺受傷的那個人是他跆拳道黑帶的女兒呢?
“謝謝大舅舅關心,我沒事。”陶夭夭對賀正豪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後側身去看賀彤萱,她依舊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賀彤萱今可能心情不好,要不大舅舅帶她去醫院看看吧,現在的孩子們壓力都非常大,是會比較容易患上狂躁症。”
“但有病不怕,我們要積極麵對病症,早治療、早康複,這樣才會迎來新的人生,對不對?”
“你誰有狂躁症?”賀彤萱攥起拳頭,又想打陶夭夭了。
陶夭夭一動沒動,臉上依舊掛著甜甜的笑容,出來的話卻讓賀彤萱打從心底發寒,“你沒有狂躁症嗎?那為什麼喜歡動手打人?難道你是單純地看不慣我,單純地想打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