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雅靠著美食, 從西北到京城,她還鬥倒了蘇夫人,也拿到了她娘留下來的陪嫁。她有兒有女, 隻不過她沒有想到她夫君在孩子都十二三歲的時候,她的夫君竟然被革除了功名。
她的夫君是舉人, 幾次沒有考中進士,就沒有考了。
柳延波和蘇秋雅的生活還在順利,哪怕有一些波折,也很快就解決。
蘇秋雅沒少聽青姨娘說柳延波如何能耐,況且, 柳延波又考上了舉人,蘇秋雅就沒有多想。她也以為柳延波是靠著他自己的能力考上舉人的,哪怕她後麵看柳延波喜歡用華麗的辭藻, 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就想著有考官喜歡那樣的。
可她就沒有想到她的夫君竟然會牽扯到科舉舞弊裏麵,那麼多年前的事情還被發現了。
“怎麼回事?”蘇秋雅不明白, 她就隻能問狼狽回來的柳延波。
柳延波被關了一段時間的大牢, 整個人顯得很頹廢。柳延波當初來到京城之後,沒少跟其他的富貴子弟待在一起,一副如魚得水的樣子。
“沒事,就是沒了功名。”柳延波道。
“都沒了功名,怎麼可能沒事?”蘇秋雅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初,我本來就沒有考上舉人。”柳延波道, “說是最後一名, 是替補的。實際上, 是暗箱操作。”
柳延波當年在州府跟那些人打好關係, 就想知道考官喜歡什麼,等他寫文章的時候盡量按照考官的喜好去寫。可是他考秀才的時候都是倒數的排名,不是第一,他難免有些不放心。
正巧他又認識考官的親戚,他就想著能不能設法提前知道一些消息。然後,他還有幫助那些人。
以柳延波的成績,替補不該是他,而是另外一個人。前麵確實也有人犯錯了,於是就有後麵的人替補。
替補這種事情本身就很少發生,但凡前麵真有人犯錯,後麵有人替補上去,別人不一定就多查。有的人就會覺得替補上去的人運氣好,又不是每一次都有替補,別人也不會多想。
畢竟本來其他人都沒有考上,他們也就不會想著應該是自己替補上去。
那些考官也沒有人成績差得一塌糊塗的人上去,就是稍微有點點成績,至少也得是在好學院讀書的。這樣才好操作一點,寫的字也得好點,操作下來之後,也就沒有那麼多人發現。
當然,他們不可能隻等著替補,有的人在考場上的文章就是別人做好的。
隻是柳延波沒有讓別人給他做文章,他就是當時幫助了考官的親戚,考官就讓他成了替補。按理來說,這一件事情沒有那麼容易被發現,但是,那個考官後麵升官又犯了其他的錯事,被人揪著,還把以前的事情給揪出來了。
柳延波幫助了那個貪官的親戚,也算賄賂了貪官,這樣得來的替補舉人的功名自然不算真的。
“……”蘇秋雅沉默,她當初也覺得有點問題,可是她還是沒有多去說。
蘇秋雅當時就覺得隻要自己的夫君好就行了,人和人之間難免就是要有一些往來,那樣才可能好。
“沒了功名,以後就不能去學堂教書了。”柳延波道,“就是一個白身,連秀才都不是。”
“不是就不是,好歹留下了性命。”蘇秋雅隻能這麼想了。
而在這時,柳玉蓮跟她的夫君何錫元一塊兒進京,柳玉蓮到底還是覺醒了前世的記憶,有了外掛。柳玉蓮配製出了適合植物的培養液,還有改良土地的藥劑,她和何錫元就有用在西北的土地上。
柳玉蓮也沒有隱瞞朝廷,先前,她就已經把配方遞交給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