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販賣中藥材,隻不過是茗薇的幌子,茗薇的計劃是,貪官汙吏,在她看來,社會蛀蟲的錢,她用的很放心。
茗薇前往繁華的商品街,給自己買了幾身合適的衣物,身高長高了之後,雖然差別不大,但是衣服還是穿著有些的不舒服,其中一套是全黑色的休閑外套和長褲,黑色的運動皮靴,還有黑色的棉帽和墨鏡口罩,這一身是為了方便晚上的時候以防萬一。
又去了幾家銀行,新辦了十幾張的銀行卡。
收獲頗豐地回了家,重複了做飯,洗碗,順便給奶奶洗了腳的過程,茗薇便聲稱出去散一會兒步,讓奶奶先睡。
茗薇在街上的公用廁所換了那身黑色的裝束,當然沒有戴墨鏡和口罩,便步入了附近的一家豪華酒店,這家酒店有著黑白背景,價錢貴,菜色好,服務周到,還有著很多特殊服務,是某些人物最經常光顧的場所,看酒店前停著的那一溜的名牌車便能知道。茗薇使用了隱身符,然後走進了酒店。
玲瓏閣,一群人正圍著坐在主位的那位大腹便便的官員阿諛奉承,周圍的有一群下級官員,當地的一群名商,還有一些家眷,桌上擺著層層疊疊的菜肴,幾乎每個人身前都有好幾個酒瓶,現場氣氛格外的熱烈。大家觥籌交錯,言談之間笑容滿麵,卻又是每一句話都是別有深意。
茗薇看著這一群人的醉態,親眼看見一個人悄悄將一打購物卡放入了主位那個人的皮包之中,兩人對視之間,都是心照不宣地笑。酒席結束之後,一部分人打道回府,主位那個人的車後座中被塞入了不少的煙酒盒子,至於那盒子裏是真的煙酒還是其他的什麼,就沒人知道了。另一部分人則上了樓上的服務中心,泡腳按摩。茗薇撇了撇嘴,認了主位那個人的車牌號,便安心地仰躺在那輛車的車頂上休息,聽著那司機和他老婆打電話,胡吹海侃地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事,不過倒也得到了不少作為學生的她無法接觸到的信息。
深夜10點,車子終於發動,茗薇從淺睡中醒了過來,坐在了車子的後車蓋上,手抓緊了後車窗上的雨刷。不久,車子開進了一座高級別墅區,茗薇在司機搬東西的同時進了別墅,參觀了一下,別墅裏有一男一女,看起來是這個人的兒子和老婆,都已經陷入了沉睡。而那個人卻沒有和老婆同房睡覺,而是走入了另一間臥室,不久,如雷的鼾聲響起,怪不得他老婆不和他一起睡,這鼾聲一般人可受不了。
茗薇對著熟睡的那個人使用了低級攝魂符咒,醉酒和熟睡將他的防禦力降到了最低,那個人茫然醒來,坐在了床上,雙目無神地注視著茗薇。
“你當官以來,一共貪了多少錢?”茗薇也不想問其他的問題,單刀直入。
“不清楚,大概價值有5000萬左右。”那個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貪了多少錢。
“這些錢都在哪裏?”茗薇又問。
“大部分存在銀行,大概有2200萬左右,一部分兌換成金條藏在家裏的地下室之中,還有我老婆的珠寶翡翠,另外有一些古董和房契地契放在銀行的金庫之中。”那個人老實回答。
“你知道多少貪汙在500萬以上的官員?”茗薇又問。
“大概有十幾個左右。”那人回答。
“將他們的名單,官職,辦公室和家庭地址還有你覺得他們受賄多少寫給我。”茗薇拿過一邊的紙筆,她戴著手套,所以不擔心有指紋的問題。
那人順從地接過紙筆,茗薇開了床頭的台燈,方便他寫字,很快,就有一列名單到了茗薇手上。
“帶我去地下室。”收好名單,茗薇吩咐道,那人便帶著她進入地下室,打開了保險箱,茗薇將其中金條和翡翠珠寶都收入空間之中,現金則沒有動。
“明天,將你放在銀行裏的地契和房契取出,這件事,不能讓你的老婆和兒子知道,背下這個卡號,明天將2000萬打入這個卡中。”茗薇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