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種時候的反抗,基本就等於是徒勞,既然是徒勞的反抗,還不如略順從一點,至少還不會鬧出人命。
小曲始終謹記大聖跟他說的話,碰上王堅,無論什麼時候都得順毛捋,這家夥平時不變身的時候是個特別好說話的人,可一旦激怒的話,那可就是狂躁的瘋子。
所以開始小曲就讓這幾個家夥拿槍指著王堅,可他們不聽。所以現在挨揍的話,說實在的,那也是咎由自取,這怪不得別人。
當王堅這麼一行人走出來之後,梁歡歡早就端著狙擊槍在迎接他們了,畢竟她早在王堅開那槍的時候,就聽見了動靜,畢竟是狙擊手,子彈堆出來的家夥,要是這點水平都沒有,她不如吃屎算了。
但是她被賦予了保護學生的光榮使命,這讓他隻能嚴陣以待的等著,而不能出去幹上那麼一炮。
“小曲!”梁歡歡看到出來的人之後,也是傻掉了:“什麼情況?”
王堅哈哈一笑:“讓他自己說。”
不過這種事,小曲怎麼可能會說,所以最後還是由王堅說了出來,而小曲則在一邊照顧著被打得幾近傷殘的夥伴,滿臉灰黑。
“你完了。”梁歡歡搖頭歎息的拍拍小曲的肩膀:“我會如實的向大聖報告的。”
小曲落寞的抬起頭:“能不能……”
“不能。”梁歡歡冷哼了一聲:“你知道你幹了什麼麼?不說了,等著內部處分吧。”
其實也還好,王堅再敘述的時候,並沒有把小曲那份說出來,隻是說他跟偷獵者同流合汙。不過那幾個人身上誰沒點事,這要是大聖插手的話,肯定得把老底都抖出來,小曲這個同流合汙的罪名也大概足夠讓他徹底和他最愛的圈子說拜拜了。
而那幾個意圖襲擊王堅的人就可憐了,他們可是被抓了個現行,梁歡歡直接報給了大聖,而大聖則讓他們打110,把人交給當地公安局。
那幾個人開始時還認為自己進了公安局就安全了,可大聖後麵一句話直接擊垮了他們的神智,他們在十五天內不得保釋不得見任何人,然後由當地公安機關立案偵查,接著送到大聖那去,他親自審審他們,是哪裏來的勇氣敢攜帶槍支還意圖殺人的。
本來這件事差不多就結束了,小曲落個內部處分,扣點工資就結束了,可沒想到那個被王堅一腳踹斷手的家夥,居然還敢口出狂言指著王堅說:“你有種,等回去,你就死定了,老子是道爺的人。”
這句話本來沒什麼,可這“道爺”倆字卻剛好觸碰到了王堅的神經,畢竟久聞其聲未見其人,這人據林亞萱說可是個不小的頭頭,而且跟孫二少有很密切的聯係。
所以王堅哈哈一笑,轉手就把這事告訴給了大聖:“你別說我沒想著你,你知道我的脾氣,這幫人要不是因為你,早死球了。”
“知道知道,咱倆兄弟之間,出生入死過的,等你回來,老子大出血一把,請你全家小肥羊一次!”
“你說請客請多少次了,哪次成功過。”王堅不屑的呸了一口:“對了,你那個小曲啊,跟那個傻逼道爺接觸過了,我偷聽到他們說話了。”
大聖突然沉默了下來,幾秒鍾之後:“你是說,那邊連我這都想滲透?”
王堅嗯了一聲:“你不是也滲透人家麼,無間道都看我嘛,對了,那個十三歲的姑娘安葬了沒?還有他爹找著了沒?我覺得這事跟那個道爺脫不了關係。”
“他爹肯定是找不到了,我在公墓給那小姑娘安了個家。對了,你幫我把小曲的話給套出來。”
接著大聖就開始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說了一通,然後掛掉了電話。
“這麼大的把式,見天捉摸著坑人。”王堅掛掉電話之後,無奈的一笑:“真是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