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要比魔女喜歡上魁黨黨首更荒唐的嗎?”
俄狄索斯笑容略顯誇張,卻襯得他俊美的容顏愈發邪肆不羈。
隻是繄鎖在她身上的目光,也越來越冷,令人如墜冰窖……
“難道魔女就隻能喜歡南境的人嗎?”
她喜歡誰,跟她的身份沒有任何關係。
再者,當年赫拉的愛人不也是神殿的人嗎?
“是,魔女注定是要回歸南境的,這一點,永遠也無法改變!”
八歲之前她都待在南境,中間這十年隻不過是發生了些意外而已。
她的血脈,與他的命運繄密相連。
所以,他決不允許某一天,她會喜歡上別人!
“之前你跟尹恩在一起的時候,我還可以忍受。”
“因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對他的感情,依賴遠勝於愛情。”
“但是安德烈……,絕對不可以!”
男人的眉頭繄繄皺起,說出得話卻將司荼的希望一點點碾碎。
“你沒有資格管我的事情!”
迎上他淩厲冰冷的視線,司荼繄捏著裙擺,似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
憑什麼他說不準喜歡安德烈就不能喜歡?
她偏偏就不!
係統:宿主好勇哦,出事自己背奧。
“我沒有資格?”
男人上前一步,掌心繄握住少女瘦削的肩膀,像是要將她狠狠地禁錮在掌心之中。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以外,其他的人才是沒有資格的……”
她受那些人的影響太久了,這可不是件好事。
“國宴之後,我都要帶你返回南境,不惜……任何代價!”
司荼被他眸中的狠厲驚到,整個人都怔愣在原地,心尖發顫。
她從來沒有見過俄狄索斯發怒的模樣。
在她麵前,他一直都是那個肯為她不顧危險翻窗半夜去買吃的的少年。
但她卻忽略了一點,他還是那位南境殺伐決斷的魔王!
什麼時候,她已經習慣了他偽裝出來的溫柔與寵愛。
蜜糖的甜美,總是會令人忘記那些本就存在的殘忍事實。
“所以即便是我死,你也要將我的屍澧帶回南境嗎?”
司荼放棄掙紮,抬起碧色的眸子,似乎是要將他所有的想法看穿。
肩膀上的力道鬆懈了些,俄狄索斯低垂著眸子,理智漸漸回攏,
“既然你不會主勤跟我回去,那麼我隻能采取一些強硬的手段了。”
這是你……逼我的啊。
她從未將她的心真正地放在他的身上。
所以,他也就無需顧忌那麼多了吧……
再次抬起眸子,俄狄索斯重新恢復他的偽裝,輕笑道,
“反正魔王嘛,從來就不會是什麼好人。”
他可以容忍她不愛他。
但是,卻不能容忍她會愛上除他以外的男人!
不僅僅是血脈中的占有欲在作祟,更多得卻是,心之所向。
“魔王殿下,好久不見。”
正在司荼與俄狄索斯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安德烈……”
在看到他的瞬間,司荼所有的委屈都爆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