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表妹,你要拉黑誰,我和你我們倆雖然做不成情人,但是做兄妹還是很好的,這種關係我目前覺得挺滿意的。”
電話被掛了。
安宇琛再次打過去,裏麵隻有一個甜美的女聲: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現在已關機,請稍後在播。
哦,他被拉黑了。
“你被拉黑了。”安冉麵無表情地出了一個事實。
安宇琛:“……。”
不用她專門一遍,他也知道。
“我隻是太幸福了,然然之前對我愛答不理的,沒想到我們居然是親戚,以後她都要喊我一聲表哥。”他嘴角含著一抹笑,很是滿足。
安冉了一個事實:“她不缺哥哥。”
不僅不缺,還有一大堆,各個都對傅傾然很寵,如同安宇琛這種類型的,隻能靠邊站。
“你不是不喜歡白家嗎?現在又想認下她?”安冉奇怪地問道。
安宇琛的表情凝重起來,半晌又無所謂地笑了笑:“我恨得白家,永遠都隻有一個人。”
那是將他的人生推向萬劫不複的白家,和其他人都沒有任何關係。
他媽被白家逼得跳樓時,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幸好有安南收留,他才能度過童年,所以他把自己的姓氏都改成了安,哪怕白家把他認領回去了,他也不稀罕這個姓!
安家很善良,得知安南居然是他父親的哥哥時,他其實也很震驚。
當年的白家很繁榮昌盛,並且是靠著醫學起家的,但後來逐漸走向敗落,安南一家都被趕了出來,白家就變得支離破碎。
安夫人沒有他們那麼樂觀:“傅家這麼大的家族,難道不知道靜婉的身世嗎?這麼多年來,也沒有見他們找過。”
安南聽了之後,表情非常凝重,“也隻有找時間拜訪一下傅家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其實也是不清楚的。
房間裏麵的溫度很低,宮少宇顯然還在生氣。
“表哥?表妹?嗯?”宮少宇輕輕念了出來,眉間含著一絲戾氣,真想立刻就把安宇琛這個混蛋給剁了。
傅傾然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很冤枉,“他突然抽風,明明之前我們都是正常交流的!”
所以這不關她的事情。
宮少宇欺身過去,富有磁性的聲音如同上好的大提琴,“你總該滅滅火。”
一室旖旎。
此刻,白家。
白娉婷沒什麼好心情,公司經營不善,股東那邊全部把責任推到了她的身上,實在是可笑。
“安宇琛怎麼樣了?”白娉婷冷冷道。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子,完全就打亂了她的計劃,也不知道父親是從哪裏找回來的貨色,居然妄想要霸占白家!
他配嗎?
“大姐,安宇琛最近和傅家那位姐走得很近,他的外婆生病了,好像是傅姐在替她治療。”私家偵探把手裏麵的照片遞給了白娉婷。
這段時間白娉婷一直讓私家偵探暗中查安宇琛的行蹤,沒想到居然翻出了這麼有趣的東西。
“賤人配上賤人,還真是臭味相投。”白娉婷嘲弄地道,“上次他們倆怎麼不在一起呢?白費了我安排的好戲,圓,你把這些照片p好之後,再放出去。”
圓是他們公司的美工,擁有一手優秀的p圖能力。
“好的,姐。”
圓對白娉婷言聽計從,立刻把本來很正常的圖片p成了各種親密的姿勢。
私家偵探還在著他查出來的一些情況。
“安宇琛這麼多窮親戚啊,外婆又瞎又瘸,舅舅也是個廢物,果然真是垃圾。”白娉婷不屑地道。
“大姐,你也是他的親戚。”旁邊也不知道是誰提醒了一句,白娉婷立刻憤怒道:“閉嘴。”
她很敬重父親,但對於父親突然把安宇琛叫回來還是覺得耿耿於懷。
到底,還是父親重男輕女,而她唯一的弟弟白君庭又是一個紈絝子,一點用處都沒有。
清晨,傅傾然覺得全身都痛,因為表哥表妹的事情,她為此付出了代價,整個一夜都在安慰宮少宇。
然而門鈴卻響了起來。
傅傾然打了一個哈欠,就聽到蕭管家道:“大少爺,少夫人,白宇琛少爺過來了。”
宮少宇冷笑了一聲:“他還敢過來?”
他的眼神危險的一眯,才平複的邪火又湧上了心頭。
傅傾然:“你先冷靜點一下,他估計是有事。”
安宇琛的確有事過來,除了他,後麵還跟了兩個人過來,蕭管家估計沒有報這兩個人,真是居心叵測。
宮少宇盯著安宇琛,臉上不爽,用眼神詢問著他們的來意。
安宇琛讓了一條道,走在前麵的安夫人雖然年紀大了,長相卻非常古典,她全身很素淡,長發披肩,歲月在她臉上隻留下了懷戀的痕跡,旁邊則站著安冉。
他們這次是有意來訪的,還帶了不少禮物。
傅傾然點了點頭:“安夫人,安姐,你們怎麼過來了?”
她心下卻已經有了定論,這兩人應該是來道謝的。
宮少宇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探究地看著這幾個人。
這是傅傾然的朋友。
“傾然,我們這次是來感謝你的,但是這不是重點,我給你看一個照片。”安夫人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已經很古老了,卻還是能看得出來那是白靜婉和安南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