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回應他的是力道很大的一巴掌。
旁人呆若木雞,難以置信,陳如龍可是氣脈境八重武者,淩已經是沒有修為的廢人。
如何躲過這一掌,再賞一耳光的。
但旁人冷靜一想,也就釋然。
淩雖被廢,但曾經法相境的肉身力量和戰鬥技巧還在,對付一時大意的陳如龍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陳如龍一旦認真,淩就慘了。
“啊!老子要將你千刀萬剮。”陳如龍氣得七竅生煙,來不及細想這廢物為何能看穿他的破綻。
但他管不了這麼多,隻想滅了淩這可惡的家夥。
這一次使用某種身法武技,速度提升不少,同時雙手握拳,猛地打出。
“速度太慢,拳法破綻百出。”淩輕蔑的掃了一眼,腳下一動,速度比陳如龍快了一倍還多。
同時,他雙手上下開工,輕鬆的震開對方重拳,隨後一腳掃出,直接踢碎對方丹田。
這一次麵對氣脈境八重的陳如龍,淩並未動用肉身力量出手,隻是動用修為。
之前殺陸尋,打陸風塵都是用肉身力量,也知曉對方的所有破綻,還有動用夢中的強大身法及神通,才能吊打二人。
“什麼?你居然廢了我的丹田,陳家不會放過你,我師父更不會放過你。”
陳如龍麵如死灰,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麵目猙獰。
淩一腳踩在陳如龍的臉上,不屑的開口,“陳家算什麼東西,他陳狂更不是東西,今必殺他。”
此話一出,如同巨石墜入湖中,掀起千層浪。
實在霸氣,輕狂,囂張。
“哈哈,是誰要殺本大爺?是你這個武魂被奪,氣脈盡碎的廢物嗎?”
忽然,一道夾雜輕蔑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師父,快幫我殺了這廢物,老子要用他腦袋當夜壺。”陳如龍一看到從人群中走來的陳狂,歇斯底裏的吼起來。
繼而,有恃無恐的威脅道:“廢物,沒看見我師父來了嗎?還不趕緊放開我,然後跪在老子麵前,任我處置。”
“嗬嗬。”淩蔑笑,如看屍體般看著陳如龍,“別陳狂老東西來了,就是你老祖宗來了也救不了你。”
完,抬起腳,殺意凜然。
“放肆,你敢殺我徒兒,我就殺你全家。”陳狂麵色陰沉,非常難看,覺得威嚴被一個廢物踐踏,奇恥大辱。
“哈哈,有我師傅在,老子就不相信你敢殺我。”陳如龍斷定道。
旁人也是如此想法,一個灰袍中階丹藥師的能量很大,神通境高手都要巴結。
可惜的是,他們再一次被震驚。
“現在都怎麼了?隨便冒出個阿貓阿狗,都敢叫囂滅我全家,真當我無能嗎?”
淩的腳輕輕踏下,陳如龍的腦袋就像西瓜般炸裂開去。
此刻,廳內噤若寒蟬,隻聽得見倒吸涼氣的聲音。
死了,就這樣死了。
陳家少主,陳狂的徒弟,就這樣憋屈的死在一個廢人腳下。
“媽的,淩你還真是狗膽包,當著我的麵殺我徒兒,你當大爺我是擺設嗎?非得宰了你喂狗。”
陳狂怒火衝,感覺臉上劇痛,就像讓淩無形抽了耳光。
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