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溫度低,白央央隻穿著薄薄的一層外套,下意識嚶嚀一聲。
“戰北驍,我冷。”
她可憐巴巴地開口,明明是閉著眼,卻好像能看到她眼底的委屈。
戰北驍喉結微微滾動,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閉目養神。
後車廂裏呼吸聲逐漸平穩,酒氣被空氣帶走,卻無端端生出了一股燥熱。
男人伸手摘下了領帶,解開了紐扣,整個人籠罩在月色中,清雋矜貴,讓人望而生畏。
抵達越南公館。
戰北驍抱著白央央走進公館,管家迎了上來。
看到不近女色的戰北驍抱著一個女人,那人還是白央央,臉色微變,隨後道:
“戰爺,需要準備解酒湯嗎?”
管家跟了戰北驍多年,知道他們之間的糾葛,還以為他們和好了,滿心欣慰。
“嗯。”
戰北驍抱著白央央上樓,神色如常。
管家看向了戚北:“戰爺和白小姐和好了?”
“沒有,白小姐喝多了。”戚北搖頭:“別多說,更別提以前的事情。”
戰爺這幾年對帝都的事情閉口不言。
他曾經試探著提過白央央的名字,差點被扔到海裏喂魚。
管家懂了他話裏的意思:“知道了。”
……
戰北驍將白央央放到了客房裏,她仿佛醒了,聞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吵著要洗澡。
戰北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自己去浴室。”
白央央仿佛清醒了,坐在床上,眨眨眼,看到他站在麵前,眼圈倏然紅了。
她沒吭聲。
許久之後,倒在床上:“我又在做夢了。”
戰北驍是回來了。
但是不喜歡她了,連說話都不願意,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
戰北驍聽到她的呢喃,心口仿佛被狠狠地敲了一下,又酸又疼。
敲門聲響起。
是管家來送解酒湯。
“找兩個女傭人過來。”
她剛才鬧著要洗澡。
管家愣了片刻:“戰爺,您忘了,家裏除了我,沒有別人了。”
戰北驍一向不喜歡別人伺候。
家裏除了管家,就隻有負責做飯的廚娘,但是廚娘晚上回家,不留宿。
戰北驍捏著小碗,眼下閃過幾分暗澤:“好,那早點休息吧。”
管家離開。
戰北驍端著解酒湯,走到床邊,將白央央薅起來,被子墊在腰後,他伸手掰過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嘴:“喝點解酒湯。”
白央央被吵醒,眉心不安地蹙了起來。
醉意退而複返,她捂著嘴巴,一股惡心感,一張嘴全吐在了戰北驍懷裏!
濕潤感混合著酒氣襲來,戰北驍額角青筋直蹦。
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氣息微微急促。
白央央吐完,倒頭就睡,完全沒有一點愧疚。
戰北驍放下解酒湯,離開客房,他回到臥室,洗了澡,這才回來。
床單被弄得格外狼狽,戰北驍走過去,將她抱起來,扔到了浴缸。
又拿了新的床單被褥換上,通知管家找了一套女性睡衣送過來。
管家動作極快,將睡衣送過來的時候,八卦的目光往後看:“戰爺,需要幫忙嗎?”
“不必。”
戰北驍反手關門,拿著睡衣走進浴室。
白央央吐完了就消停了,靠在浴缸上,昏昏欲睡。
戰北驍深吸一口氣,將她扒了衣服,全部洗幹淨,套上睡衣,扔回床上。
等到白央央睡著了,他才離開,回到臥室。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