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對於粉絲們的合理懷疑，王凡繼續道：“我才剛剛讀高一，剛剛凝聚契約卡牌，你們覺得，我有什麼途徑搞到一條龍，家人們，用你們的腦子想想好嘛！”
說著。
王凡還翻了一個白眼。
像看傻子一樣看了直播間一眼。
說的這些話都是基於現實。
也很合理。
沒有邏輯漏洞。
王凡接著道：“我要是有金龍，早就獻給人類聯盟了，龍這種寵獸，你們覺得我一個普通高中生把握得住？動腦子啊，別被有心人帶了節奏！”
“家人們，我覺得這裏麵水很深，那個楊清雪，有點問題！”
王凡侃侃而談，繼續道：“你們給我的留言我都看了，錄音我也聽了，我覺得毛骨悚然好嘛！”
“現在變聲器軟件很牛逼，錄音是可以偽造的，男孩音都成整成女孩，那些話我完全沒有說過！”
“我不知道這個楊清雪從哪裏來，有何目的，但我覺得，她的目的肯定不單純！”
“家人們，尤其是看我直播的老粉，你們也知道，有你們的支持，我的寵獸飼料店這幾年生意還不錯，而這個楊清雪追著我不放，我嚴重懷疑她是想整垮我，和我的生意。”
“嗨~~~我就不知道了，我一個普通人，到底是觸動了誰的利益，你們要這麼搞我！”
“就因為我爸爸媽媽失蹤了很多年嗎？”
王凡越說越離譜。
越說，入戲越深。
最後，他抱拳對著直播鏡頭，很誠懇，很無奈，很有弱勢群體味道的說：
“楊清雪女士，如果你看到了直播，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隻是一個平凡人，一個普通禦獸高中生，我就樂嗬敲了一條代碼，搞了個牛逼的特效，你別整我了，我真的不想打破我平靜的生活！”
“我求求你了！”
“如果觸動了你的利益，大不了，我把店關了！”
“我不幹直播了！”
“隻求求你放過我，放過一個孩子吧！”
入戲太深，王凡的眼圈都微微泛紅。
演完這一波。
他揮手，給滿屏維護他，同情他的粉絲們搞拜拜：“家人們，心情不好，不想把負麵情緒傳遞給大家，今天就直播到這裏吧，謝謝大家！愛你們！”
啪！
下一刻。
他果斷關掉直播。
情緒波動很大，把小金弄醒了。
這小家夥在懷裏開始動了。
等會關慢了，他真的擔心剛剛一番表演白費。
小金露出一個腦袋，再被粉絲們看到，那樂子可就大了。
幸好，小金還是很乖的。
沒有露出小腦袋。
關掉直播後，王凡整個人都輕鬆了。
哼著小曲兒，瀏覽寵獸殿主頁各種花裏胡哨的圖片和介紹。
簡直挑花了眼。
他開心了，舒服了，可是，不遠處的小巷子裏，楊清雪就臉色鐵青了。
她捶著手機，一臉鄙夷。
“可惡的家夥，賣弄人設，博取同情，玩的還挺六，你越是轉移矛盾，就越是證明了你有龍，哼，我一定會找到證據！”
拳頭緊握。
楊清雪幹勁十足。
……
吃完晚飯，王凡還在繼續瀏覽。
糾結買哪一款低調又實用的寵獸。
老陳打來電話。
“老陳，怎麼回事兒？”
電話裏，老陳語氣不是很好，道：“老王，出事了，又死了一隻羊，還有一頭牛！”
“啥？”
王凡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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