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在他身上不停的飛舞,惡臭熏天,隻有快死的人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在他身邊周圍三米的距離內,都沒有人,大家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生怕被傳染上疾病。
就在眾災民麻木等他的等死的時候,一名身著白衣的書生背著藥包出現了。
他不顧惡臭蹲下.身看那名災民的情況,隻見他把完脈以後,便掀開了那人身上的席子。
隻見那人的身上到處都是潰爛的傷口,因為天氣炎熱都已經紅腫潰爛,惡臭就是從這些傷口上散發出來的。
有的地方,還生了蛆蟲。
席子一打開惡臭撲鼻,遠處的災民都用手捂住了鼻子,可那個書生隻僅僅是皺了皺眉頭,便沒了動作。
他從藥包裏拿出一瓶藥水,開始給那個傷者清洗傷口,後又不知道給他喂了什麼藥,有人見狀忍不住問道:“他活不成了,你別白費心思了。”
蘇卿瑜朝著那人微微一笑,篤定的道:“能活。”
“都病成這樣了,還能活?”
眾人被蘇卿瑜吊起了胃口,全都等著奇跡出現。
第一天,那傷者睜開了眼睛。
第二天,能進食水和米湯。
第三天,居然能開口說話了。
這速度隻怕要不了七天,便又能生龍活虎了。
“神醫啊,真是神醫啊。”眾人一臉崇拜的看著蘇卿瑜,再也不懷疑她的醫術,紛紛上前求藥。
蘇卿瑜來者不拒,一不收診金,二不要藥錢,一時間竟成了災民心目中的活菩薩。
此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流傳到了城守季福的耳朵裏。
他的小妾自從那日在城牆上暈倒以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大夫請了無數個,卻一點好轉都沒有。
季福舍不得小妾受苦,貼出告示尋遍全城的大夫,賞金也越來越多。
可依然沒有效果,小妾的病也越來越重了。
大夫斷言,如果再醒不過來,隻怕小妾的命難保。
季福愁的眉頭皺成了川字,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若是再醒不過來,隻怕小妾就真的沒命了。
“飯桶,全都是飯桶,我偌大的禹州城連個名醫都尋不到,要你們有何用?”
他把氣全都撒到了下人身上,下人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老爺,媚姨娘有救了。”管家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進門時因為跑的太快還差點兒摔了一跤。
季福聽到他這麼說,頓時來了精神:“此話當真?”
“當真當真,奴才打聽到那災民當中有個神醫,死人都給醫活了,那些災民生病的全都讓他給看好了,說不定他也能治姨娘的病呢。”管家眉飛色舞把蘇卿瑜救治災民的事說了一遍。
季福微微一思索,便道:“隨老爺上城樓看看去。”
“好勒。”
季福三步並作兩步登上城樓往下一看,不由的大吃一驚。
隻見原先那些病怏怏的災民,全都紅光滿麵,活蹦亂跳的。
下麵架著一口大鍋,裏麵煮著野菜湯,正是這些野菜湯救了他們的命。
而在他們中央,則圍著一個年輕的書生,又是跪又是謝的,顯然這個書生就他們口中的神醫。
“真他娘的邪了門兒了。”季福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竟然有這麼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