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之後,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然後一陣風的離開了!
車上男子扯掉手上的手套,隨即丟出了車窗之外,然後他麻利的打開手上的包,從裏麵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絨布包,拉開口子一看,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他滿意地笑了笑,隨即拉上袋子,就像丟垃圾一般把手上價值千萬的鑽石丟到了車上!
開車的人嘻嘻一笑說道:“畜生道!今天算是小有收獲啊!”
兩人正是趕到美國的餓鬼道哦、畜生道和地獄道,開車的人正是地獄道。
畜生道呸了一聲,懶洋洋地靠在車座上說道:“沒意思!老大到了嗎?”
地獄道笑著說道:“已經在飛機上了!明天上午十點鍾!”
說著,地獄道突然扭轉頭看著畜生道問道:“對了!你說老大這家夥在歐洲惹是生非!他過來了,咱們準備怎麼幹?”
畜生道輕鬆地看著窗外的街道越來越熱鬧,他們已經從唐人街那教堂後麵來到了舊金山的主要大道上,這裏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誰知道呢!哎呀!鬱悶啊!無聊啊!上帝啊!”
…………………
第二天上午十點,一架客機平穩的降落在了舊金山機場,海天整了整衣服,臉上帶著一絲微笑,慢條斯理的下了飛機,天道和桂景山一左一右緊跟在身後!
三個人也沒有什麼行李,隻有天道手上拎著一個大袋子,裏麵放著幾件換洗的衣服!
海天興致勃勃的出了機場,對著陽光活動了一下筋骨,地獄道開著車來機場接他,其他的兩人,畜生道和餓鬼道估計在家數鑽石!
海天和地獄道擁抱了一下,卻並沒有著急上車,而是笑嘻嘻地示意天道不要跟著自己,然後他走到機場外麵廣場上一個麵前擺著一個破帽子,手裏提著一個破手風琴正在賣命的演奏著一曲難聽的曲子的家夥,笑嘻嘻地說道:
“這位藝術家!中情局不放假嗎?上帝啊!他們在壓榨你們的勞動力啊!看看你們的英國同行!人家每周休息兩天呢!加班費也高,津貼也豐厚!我聽說你們都隻能靠著賺外快才能過日子呢!是嗎?難怪,你在這裏乞討。”
那個演奏家臉色一變,手上的手風琴停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海天,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就能知道他是中情局的特工呢?
海天繼續笑嘻嘻的說道:
“我還沒有上飛機你們估計都知道我的航班了,但是你們太不專業了!難道還有腰間別著手銬的流浪藝人?那這流浪狗也太厲害的吧?哈哈!”
那個特工下意識的順手一摸屁股後麵,果然露出了一節亮晶晶的手銬,他不禁狠狠地詛咒了一句:
“混蛋!”
“哈哈!你是夠混蛋了!難怪你的破帽子裏連一分錢都沒有,看來傳言是真的啊,美國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光靠著鼻子就知道哪些家夥是中情局的,哪家夥是聯邦調查局的!哈哈!”
特工可是知道眼前這個惡魔的鼎鼎大名,可憐巴巴的看著海天結結巴巴地說道:
“尊敬的先生,您又來美國幹什麼?”
海天微笑著說道:“旅旅遊!散散心!沒事揍一揍中情局的特工!你有意見嗎?”
“沒有……天啊,您……您可別打我,我是身不由己啊!上帝啊,您真的不會對我一個小人物下手吧?上帝!今天果然是我的倒黴日!先生!請別打臉好嗎?今天是我和我太太的結婚紀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