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給我們陸家丟臉,你怎麼是這樣的人呢?你對得起六殿下嗎?對得起我們父親對你的栽培嗎?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你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六殿下也不能要你了,羽王府回不去,陸府自然也不能讓你回。看來就算將來回了京城,也是送到城外廟裏去度過餘生。
就是不知道被你糟蹋的家仆人家願不願意,如果人家咬死了要你負責任,你也得負。”
有人問了句:“這責任怎麼負啊?難不成還要大小姐娶了那個家仆?”
也跟過來看熱鬧的陸芳華這時突然來了一句:“倒也不是不行。”
人們:“啊?”
陸芳華說:“啊什麼?做錯了事她就得負責任,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就是她現在還是羽王府的側妃,這個就有點難辦。少不得咱們還得往京城送個消息,把這事兒跟六殿下說明一下,然後再請示一下我大伯,讓大伯別把她送到廟裏去,直接讓她嫁給這個家仆吧!”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開始議論,說這事兒可真新鮮,原以為是京城的大小姐被人糟蹋,沒想到居然是那大小姐反過來糟蹋了人家。這大小姐也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她不挑挑長相,這人都長成什麼樣了?老光棍一個沒人跟,她倒好,上趕著往上撲。
老宅的二夫人都看傻了,這個場麵是她萬萬沒想到的。別說她沒想到,那大房的大姨娘也沒想到。
原本她們還在各自擔心,怕事情最後查到她們頭上。但誰成想京城陸府居然是這麼個辦事方法,居然要讓陸傾城對那個家仆負責。
京城的人果然腦回路跟她們不一樣啊!這可真是有人敢做有人敢想。
二夫人已經顧不上這事兒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了,甚至她都不想思考為什麼陸辭秋換成了陸傾城。她現在滿心八卦,就想知道最後這事兒怎麼收場。
陸傾城聽見了這些話,但是她已經無力再去反駁,甚至都顧不上多說一句話。
她身上癢得厲害,而且癢症上了臉,一下子就感覺整張臉都像有小蟲子在爬。
陸傾城瘋狂的把手舉到臉上,照著白嫩的肌膚就抓了上去。
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瞬間遍布到臉上,嚇得人們紛紛驚叫後退,連那個家仆都不停地喊:“鬼啊!她一定是鬼上身了!哪有人這樣抓自己臉的,她都不知道疼嗎?一定是鬼上身!”
知府想說瞎嚷嚷什麼,哪來的鬼上身。可再瞅陸傾城這個模樣,他也覺得如果不是鬼上身,再沒有別的原因來解釋了。
那個家仆大聲叫著:“我不要她!我不要她對我負責,我就是不要她!”
但陸辭秋卻道:“那可不行。我們陸家沒有做事不負責的人,就算是嫁出去的女兒,她也不能亂了這個規矩。你說她強迫了你,那就是她的錯,她必須得對這件事情有個交代。我覺得我家四妹妹的主意不錯,就讓陸傾城嫁給你,這件事情就算完了。”
說完,目光轉向陸老夫人,“祖母,您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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