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這算是個什麼夢?!
沈朝辭心中滿滿的不解,像是一個旁觀者一般,看著麵前的景象,神色有些迷糊,話說,不是他不信,隻是,他從不曾認為那些鬼差需要對他客氣。
更何況,這些日子見麵的時候,牛頭馬麵見到他之後,也沒有半分客氣的意思,不是麼。
“小閻王,如今閻王不在,您當留下來主持大局才是。”
“就是,倘若您也離開,地府出事,可就真的無人可用了!”
“……”
一人一句,全是對他的挽留。
沈朝辭看向主位上的那個人,越發覺得,那人並不是他,隻不過,頂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還真的是怎麼看怎麼礙事。
牛頭馬麵還在繼續,言辭間,全都是懇求對方留下來的話。
沈朝辭越聽越煩躁,尤其心中還記掛著白南初,恨不能立馬抽身回去,去看看白南初怎麼樣了。
然而,此刻,卻是身不由己。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被迫跟上麵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綁定在一起了,根本就不能離開太長時間。
沈朝辭看見那人力排眾議,即便是所有人都不願意他離開,他還是執意去投胎,給自己敲定了一個身份。
等他看到的時候,立馬覺得整個人都不大好了。
投胎的名簿上明晃晃的寫著他的名字,正好坐實了他的猜測,果然,那個人,就是他。
可是,沈朝辭自己沒有任何感覺!
莫不是,這人便是他的前生?
尤其,眼前這個沈朝辭投胎的時候,他親眼看到幾道氣息湧入他的體內。
這可就不大對了。
沈朝辭心情有些微妙,即便是前世今生,也不代表他願意和過去有半分牽扯,尤其是,在白南初生死未卜的情況下。
他到底是得有多大的心,才會願意留下來……
隻不過,他們的執念,倒也是一樣的。
另一邊——
白南初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霧之中,一時間,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她這是終於死了?
不怪她這麼說,主要是,上次死的時候連地府的大門都沒能摸到,結果,卻在她活著的時候去走了一遭,但凡換做一個不正常的,早就扛不住這樣的打擊,發瘋了。
現在,又死了一回……
總該可以看到了吧?!
結果,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她的幻覺一般,白南初非但沒能見到牛頭馬麵的身影,就連接引的鬼差都沒見到一個。
難不成,白死了?!
此時,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她麵前,透著些許模糊。
白南初的視線看過去,卻是帶著滿滿的不解,隨即,反應過來,她是死了,又不是失憶了,這不就是她苦苦尋找的原主麼。
“白南初?”
“是,你來了。”白南初目光平靜的道,眉宇間一片柔和之色,不見半分戾氣,看上去,就是一個溫柔嫻靜的好姑娘。
“你……”
“我已在這裏等你許久了。”白南初繼續開口,一字一頓,十分仔細的道:“如果你再不來,說不準,我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