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的唇落到她的耳垂邊,輕輕地嗬著氣!
“別忘了,你還欠我解釋。”
“沅沅,等我洗了澡,你可要好好解釋……”
明明龍司爵的字字句句,都是說的實情,可偏偏鳳鳶聽了就是覺得曖昧的不像話。
哦,不隻是曖昧,還像是有很多隱藏的意思呢!
她紅著臉推開他,“你要洗就去洗,有什麼事情我們洗完了再說。”
龍司爵看她羞澀至此,也不再逗她,低低的‘嗯’了一聲,就進了浴室。
他不讓她去再開一間房,她自然也沒去。
玩笑歸玩笑。
鬧歸鬧。
曖昧歸曖昧……
說到底,她去相親的事兒,是她理虧。
該解釋,該說清楚的,一點都不能含糊。
最要緊的是:鳳鳶要把兩小隻被墨帶走控製起來的事說給龍司爵。
她沒辦法,不代表他沒有。
兩小隻一個多月半點音訊都沒有,鳳鳶都要急瘋了!
雖然知道不會有危險,可大人物他們用兩小隻威脅她,強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就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如果龍司爵能把兩小隻帶回雲城保護起來,她也能有底氣去反抗大人物!
被人要挾著軟肋,隨時違背良心去做不甘願做的事兒,絕非她想要的生活。
她,想要勇敢一回。
…
龍司爵本以為鳳鳶肯定不會乖乖聽話,肯定會再開一間房。
沒曾想他洗完澡出來,她已經換好了幹淨的衣服,正坐在沙發上,一臉溫柔的笑意看著他,“龍司爵,你洗好了?”
他神色一怔,數秒後才找到自己的思緒,喉結微動,“你一直在這兒坐著?”
鳳鳶確實是一直在沙發上坐著,沒離開,便輕輕點頭,“嗯,對呀。”
龍司爵眼底滑過驚訝,接著邁了矜貴優雅的步伐走向她,傾身吻了吻她的眉心,“我以為你會……”
“我想去,但我不會去。”鳳鳶知道龍司爵要說什麼,打斷了她,目光堅韌且認真,“相親的事,是我錯了。”
“龍司爵,我跟你道歉。”
龍司爵看著她,沒有說話。
鳳鳶紅唇微動,繼續說道:“很多事該說給你聽,可真要說,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龍司爵撫了撫她的發,“那就想到哪說哪。”
“好。”鳳鳶點點頭,“龍司爵,其實一個月前我去了沙市,準備親自到域外戰場去找你。但臨行之際,有人用阿離和月月威脅我……”
“……”
“我知道我去相親,會影響我的名聲,會讓別人笑話你,但我沒有辦法。我找不到阿離和月月……”
鳳鳶說到最後,眼神黯然,渾身都充斥著濃鬱的無力感。
龍司爵看著這樣的她,心疼萬分。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這個可能性。
因為,他也聯係不上兩小隻。
他一把將她抱進懷裏,聲音低沉,黯啞得緊,“傻姑娘,你有錯,我也有。”
“我不該一看到你和那些男人相親的資料,就單方麵的覺得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們的感情。”
“我更不該明知道你在追我的車,還讓龍戰加快速度,害你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