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如同在兩個人的感情中,活似一隻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李煌舉杯走了一圈,在整個宴席大廳中,一輪下來相敬眾人,主要還是其他的劍道宗門宗主。
畢竟,如今自己身為了雲劍宗的宗主,一些事情需要自己決斷,同時,雲劍宗與其他的劍道宗門的香火情,可不能到了自己這就此斷了。
宴席結束之後,李煌親自恭送幾位劍道宗門宗主。
李乘峯到了段雲身前,主動附和:“段公子,我久頂山戾劍堂,隨時恭候,歡迎段公子前來察看鎖妖井。”
段雲抱拳,臉麵和煦,回道:“一定!”
西風劍宗宗主夏侯秤,粗口道:“西風劍宗歡迎!”
語氣強硬,段雲隻是笑了笑,就該如此,我是去查鎖妖井,出事都是唯你們各自鎮壓的鎖妖井問罪,如今態度強硬,總比到時候撕破臉皮好得太多。
天瀑山,冥劍宗,瀑虛道長恭敬道:“老道天瀑山,恭候段公子前來。”一改先前進入雲堂語氣,先前雲堂打招呼都不想理這個白衣小子。
在李乘峯道出了是劍祖弟子後,這位老道,態度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段雲同樣附和:“一定前來。”
段雲沒有覺得不合,自己如此年紀,代表整個神劍門,若不是劍祖弟子,若不是自己出劍對抗重導魔物,這些個紫雲洲劍道宗門的宗主,自己是一個神劍門弟子,肯定難以讓他們瞧得上眼。
最後兩人是種滅,打過交道的,都見過神劍門眾人,同樣抱拳邀請段雲幾人:“還望段雲小友結束這次紫雲洲察看鎖妖井之事,返回滅劍門,我自當好好招待。”
段雲禮敬道:“有勞種滅宗主,在下一定帶領師兄弟們,前往滅劍門做客。”
逍遙子到了段雲身旁,一臉無奈,自己本就是一介是散修,沒有什麼劍道宗門。
段雲見其尷尬,主動開口:“逍遙前輩,請。”
逍遙子一手歎息,一手拎著自己的酒葫蘆,緩緩而道:“老夫沒有什麼落腳地,居無定所,浪跡整個劍道江湖,那老夫就祝賀段公子,他日江湖再見,劍好,酒更好!”
段雲深深鞠躬作揖:“多謝老前輩。”
眾人一一散去,皆是禦劍飛行,那些宗主一些都是化虹而去。
末春宮女劍修同時前來與段雲拜別,他們因為奉了老嫗命令,同樣察看鎖妖井位置,不過她們重點不在劍道宗門鎮壓鎖妖井妖族,她們末春宮即使有心也無這樣的權利。
因為,在紫雲洲唯有察看其他劍道宗門鎮壓鎖妖井的劍道宗門,唯有神劍門。
“段公子,打算接下來去何處察看妖族?”青媣問。
“在下打算北部方位,畢竟北部應該是整個紫雲洲妖族最為動亂之地。”
青媣月眉微微一挑,一雙桃花眸子,微微一顫,誠然道:“那我們就在北部相遇。”
“好,末春宮的姐姐先行一步。”
青媣帶領的兩位末春宮弟子,皆是禦劍而去。
“狐狸精,真是一點不害臊!”陳青在一旁憤怒直言,她繼續追問:“段師兄,和她們很熟?”
段雲看著眾人前去,微微點頭:“還好,都是一些見過的。”
“還好?一些見過的?”陳青心中不悅,都如此熱絡,那位末春宮的女劍修都恨不得看段雲看不夠。
同為女子,陳青知道她們的想法,陳青覺得段雲贈送碧玉青竹笛的人,是該多好?竟然值得段雲如此。
“砍得過本姑娘嗎?”陳青神遊萬裏,浮想聯翩。
賓客散去,似乎除了神劍門的人,其他的劍道宗門之人,皆數離去。
“段兄,且隨我來!”
李煌開始和段雲談正事了,段雲狐疑問:“加個人,林牧師兄。”
李煌示意一同前往雲堂,三人正式議事。
宴席廳內,李衛堂陪著陸天南、陳訣望三人一起喝酒。
酒雖不好,可總比沒有的好。
三人進入雲堂,段雲落座,李煌一臉陰沉,他作為雲劍宗的高徒,在師父木雲的教導下,自是大概知曉這妖族功法一二。
三人沉吟片刻,段雲脫口而出:“說吧,知道的,都說。”
李煌看了一眼段雲,段雲端著茶杯,一副悠閑之姿,持劍在腰間,如同一個懶撒少爺。
“重導魔物,據在下所知,久頂山鎖妖井,鎮壓妖族,黑魔血妖!”
林牧起身,補充道:“還有冥劍宗,以冥法大陣鎮妖妖族,邪魔荒蛟!”
段雲停住自己手中茶杯,捂住自己的額頭,淡淡道:“難搞!”
“難搞也要徹底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