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百姓的菜都種出來了,大棚裏的收入變少了,那些人的嘴臉真難看,反季節蔬菜什麼意思都不懂嗎?真是的,我累死累活的,養這些白眼狼!”
“行了,你別叨叨了,最近那個王國春上竄下跳的,下半年要換屆,他這是想抓住我們的錯處,給他當墊腳石呢!你要心點。”
周一舟還想話,聽到敲門聲,周媽媽走了進來。
“一舟,外麵有個男孩子找你,是你妹妹讓他來的,你哪來的妹妹,我怎麼不知道?”
周一舟與周爸爸對視一眼,周想?
“我這就出去看看。”
周一舟走出門,果然見到上次和周想一起的男孩,那個肖想周想的發。
淩然不給周一舟開口,“進去,周想那兒有事,你爸在家吧?”
周一舟聽周想有事,立刻把人朝屋裏帶。
聞言一愣,對喲,周想都不知道自家位置,他怎麼知道的?
“你找我爸?不是周想有事?”
淩然點頭,“是她有事,但是你可能幫不了忙,必須你爸。”
周一舟一聽,急了,這是出大事的節奏啊!
“走,進裏麵去,我爸在書房呢!”
周佐平聽到兒子帶人進來,看著自己的愛人,“你兒子還是這麼不穩重。”
周媽媽怒嗔他道:“我兒子不是你兒子嗎?”
倆人話間,門已經被敲響。
周媽媽去開門,“你們聊!”著走了出去,並且帶上房門。
淩然也不廢話,直接把周想的信拿了出來。
周一舟接過,遞給自家爸爸。
周佐平打開信封,抽出信紙,隻看了幾眼,就一巴掌拍在書桌上,“太無法無了,他這分明就是威脅。”
周一舟很擔心,搶過爸爸手裏的信紙,快速的看了起來。
“爸,這事妹分析的有道理,肯定有貓膩,市裏比賽前幾年都是固縣的,去省裏比賽也拿不到什麼好名次,這要是被替換了,不僅是妹一個人的事情,是整個市的榮譽,妹的成績,你可是知道的,穩拿頭獎。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周佐平瞪著兒子,“你急什麼?我又沒不管,這事,不定還是從咱這裏起的。”
“你是王國春?”周一舟立刻明白爸爸的意思。
周佐平點頭。
淩然沒想到還扯出了另外一個人,這個王國春是周佐平的對手,周佐平退下後,就是他當的副市,不過,隻當了一屆,政績平平,沒什麼建樹。
“我知道江宗達的一些罪證收藏在哪裏,不過,我想知道,為什麼跟水果扯上了關係?”
周佐平眼神犀利的望向他,“你是誰?有什麼資格過問?”
周一舟幹咳一聲,“爸,他是妹的發,其實,這子狼子野心,肖想妹!”
周佐平被自家兒子的話給噎住,這狼子野心的成語是這樣用的嗎?
淩然麵色不變,“我這不是肖想,這輩子我是非她不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