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忱的話說的虛弱,卻充滿了嫌棄。
微怔了一瞬,宋軟點頭,也好,有喬延年在,興許她不會那麼局促。
喬延年進來的時候,眼神一個勁兒的在謝忱和宋軟之間打量,那八卦之火都快從他的眼裏冒出來了。
要不是宋軟緊張的問他小變態的病,他腦子裏都快上演一場癡纏感動的愛情故事了,這靈丹妙藥,果然不錯。
一邊不懷好意的盯著謝忱的臉,一邊握上的謝忱冰涼的手腕,隻見喬延年衝著宋軟招了招手,笑嗬嗬的開口:“小夫人,謝忱這便好了,隻不過他這一身衣裳全都成了破布爛條,要不,煩勞小夫人為他取一套得體的衣服來?”
明白這兩人是有話要說,宋軟也不在這兒當好奇的耳朵,微微頷首,她便邁著一深一淺的步子出了臥房。
方才在地上跪坐著太久了,她的腿到現在還是麻酥酥的,沒法子走快了。
正好,也為裏麵那兩位提供了充足的時間說話。
謝忱的手頭一次那般的涼,宋軟從地麵上的臥房中找了一套純白色衣袍,又取了厚厚的鬥篷,而後才不緊不慢的回去。
暗房中,等宋軟離開,趙大田三人前前後後的也到了謝忱的身邊守著。
“有你們家小夫人在邊兒上守著,你是什麼感覺啊?”悠哉悠哉的收回了右手,喬延年順勢坐在一旁,笑眯眯的道,“是不是甜蜜又負擔啊?有她在,你就得多忍忍,但是呢,你又多了一個動力,嗯哼?”
好賴話都讓喬延年說了。
隻見謝忱無力地翻了翻白眼,不動聲色的拉開與身邊之人的距離,而後不緊不慢的開口:“還用不用服藥?”
喬延年搖了搖頭。
緩緩合上眸子,隻聽謝忱冷冷的問道:“為什麼沒瞞住她,你在幹什麼,你都和她說了什麼。”
謝忱的語氣充滿壓抑之感,玉露心裏一顫,猛地跪下,隨即拱手解釋:“屬下隻是,隻是……夫人追問,屬下是……”
不等玉露的話說完,謝忱便默不作聲的揚了揚手。
他不需要她的解釋,他隻知道,她沒按著自己的吩咐行事。
既然如此,她便理應受罰,他身邊不需要不聽話的人。
“主子,玉露她隻是……”
金風想替玉露求情,卻被謝忱一個眼刀子飛過來,而後便不敢再多言語。
有時候不說話,便是最好的求情。尤其主子現在易怒,若是他一直追著不放,玉露受到的懲罰將隻多不少。
玉露倒也不為自己辯解,利落的領了命,她便毫不猶豫的離去。
悠哉悠哉的搖著手裏的玉骨扇,喬延年吧唧吧唧嘴,笑嗬嗬的說道:“你這下屬對小夫人不太服氣啊,唉,話說回來,我還挺想知道,你們家小夫人能不能把這個性子冷傲的玉露給收服了。”
“她不需要,我會給她想要的一切,她有我一個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