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井美沙子瞬間就麵無苟笑,在看她的目光當中是流露出了一副警察正審問犯罪嫌疑人一樣道:“你先前不是對我信誓旦旦的說,你這裏不是沒有第二個女孩子來過嗎?”
石原秀樹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一個嚴重口誤道:“你不會真覺得我和班長有一個什麼吧?”
鳥井美沙子冷哼了一聲道:“果然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石原秀樹趕緊解釋起來道:“即便班長來過了我這裏,也沒有發生你想象的那一個事情。
何況那一次又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另外兩個人。要是你不相信我的話,大可以去問一問嘛!他們不至於會被我給收買了吧!”
鳥井美沙子就算在心裏麵仍舊懷疑他一個什麼,也還是不會去問。在上流社會裏麵,這一種事情對於男人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
何況他們二人還沒有正式結婚,那就更是不算。加之,他們之間的一個戀情又沒有公開化。
即便班長喜歡上了石原秀樹,也沒什麼,反倒是說明他這一個人挺有人氣。畢竟,班長也算是美女一名,各方麵的外形條件更是不輸自己。
石原秀樹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道:“怎麼,吃醋了?”
鳥井美沙子把小腦瓜朝上一昂起,口不對心道:“根本就沒有的事情。你愛怎麼搞就怎麼搞。”
石原秀樹沒有忍住,還是笑了出來道:“你就是吃醋了。”
鳥井美沙子怒目而視道:“是吃醋了,又怎麼樣?”
石原秀樹笑容不改道:“你用不著吃醋。我的心裏麵隻有你。不但如此,我的第一次還都給了你。”
鳥井美沙子脫口而出道:“說的好像我的心裏麵就沒有你,我的第一次沒有給你一樣。”
石原秀樹聳動了一下雙肩,鄭重其事道:“我的人生伴侶隻會是你。我和班長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鳥井美沙子相信他這話不是在哄騙自己。據她所知,班長雖然是和自己一樣都是出身東京都,但是有著本質的區別。
自己不隻是貨真價實的港區女,而且家裏麵在澀穀區鬆濤老早就有了一棟別墅。特別是鬆濤這一個地方,一直以來都是屬於日本東京都的傳統名流富人區。
至於班長,隻是出生於東京都二十三區當中的北區,一個中產階級居上遊家庭的女兒。
石原秀樹見她不回應,於是就抬起右手,豎立起了三根手指朝天發誓道:“我石原秀樹這一輩子是非鳥井美沙子不娶。”
鳥井美沙子的嘴角兩邊朝上微微翹起道:“幼稚。”
石原秀樹嬉皮笑臉起來道:“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麵前不就是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嗎?”
鳥井美沙子莞爾一笑道:“油嘴滑舌。”
石原秀樹露齒一笑道:“我在你的麵前才是這麼個樣子。換做其她人,可就不是了。班上的同學,誰說我不老實呢?”
鳥井美沙子笑著道:“說明你太會偽裝,把大家都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