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助我也”
藤原純子揮舞著粉拳暗叫一聲,隨後身子一弓,整個人便彈跳而起,居然一射十餘米高,“咻”地一下,穩穩當當地落在了那輛大卡車頂部,雙手雙腳貼在上麵,如同蜘蛛一般。
“嗬嗬,夠聰明不過,我正要你跟上來”陳落精神力掃蕩而出,如滾滾長風,對藤原純子的蹤跡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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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城,綠洲小區。
下午三四點鍾,一株垂柳之下,賽薇亞拉坐在木製長椅上靜靜地看著書,卻是一本西班牙文版的《堂?吉訶德》,這是她的母語,而且,這本書的作者塞萬提斯也是西班牙的一名極富傳奇性的作家,曾經居無定所,四處流浪,與她頗為相似。塞萬提斯家庭貧窮,交不起學費而僅僅上過中學,這一點又與她心愛的陳落相似。
不過,塞萬提斯在22歲的時候,得一位紅衣主教賞識,跟隨其到了意大利,常駐羅馬,後來又當過海軍,可惜,在和土耳其人的戰鬥中,被砍斷左手,成為了獨臂人,靠著一路講故事換食宿,返回家鄉,怎料途中又被海盜襲擊,被俘獲,當了足足五年的奴隸,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鄉,依然顛沛流離,居無定所,而且,還無緣無故多次被投入監獄。
《堂?吉訶德》,這本偉大的文學巨著,正是在監獄中的稻草鋪上寫成。
“夏天的一個早晨,人們還沉睡著,堂?吉訶德就悄悄地開始了他的遊俠之旅。野花盛開,蒙帖艾爾郊原的茂草,把濃綠鋪向天際……”賽薇亞拉沉浸在堂?吉訶德的旅程之中,時而淚光隱隱,時而破涕為笑。
“傻丫頭,讀書讀到你這種境界,也算是大師級的人物了”突然,一道富有磁性的男子聲音在賽薇亞拉耳邊響起,將她從書中的世界拉了回來。
“陳落,是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我一點也沒覺呢?”賽薇亞拉看見來人,立刻欣喜地叫道。
“嗬嗬,你專心讀書,都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了”陳落拉著賽薇亞拉的手,和她並肩坐在長椅上,笑道。
“你又取笑我”賽薇亞拉俏臉上露出一絲羞澀,嗔笑了一句,隨後長歎道,“唉,以前打打殺殺,奔波流離,哪裏能享受到現在這樣悠閑的生活我看到堂吉訶德的故事,聯想起作者的遭遇,就感同身受,……”賽薇亞拉說著,眼淚又掉了出來。
陳落伸手替她擦幹了眼淚,道:“記得中學時,一名老師跟我說過,沒有真誠與同情,就不可能真正理解這部小說的意義。賽薇亞拉,你已經深得個中三昧啦”
“嗬嗬,”賽薇亞拉笑道,“好高深的道理呃,陳落,你那位老師一定是名白胡子老學究吧?”
陳落搖了搖頭,笑道:“這下你就猜錯了,我那位老師,名叫秦清,乃是一位風姿卓雅的妙齡女子呢秦老師曾經對我相當關照,是我所最敬重的老師之一。”
賽薇亞拉羨慕地道:“你還讀過初中,遇見過器重你的老師,我卻連小學都沒畢業,就被人抓去當了殺手唉,可憐、悲催的賽薇亞拉啊”
陳落一把將賽薇亞拉摟入懷中,壞壞地笑道:“遇見我,可憐的賽薇亞拉就變成了幸福的賽薇亞拉啦”說話的同時,上下其手,變得不安分起來。
“好癢啊,別鬧了”賽薇亞拉“咯咯”笑了起來,推開陳落,嗔道,“附近有人呢,被人看到不好”
突然,陳落的精神力感應到一個白色身影再次出現在掃描範圍之內,正是藤原純子,他嘴角不由微微翹起,不動聲色地向賽薇亞拉問道:“最近夏元慶和夏勇岑叔侄怎麼樣了?還在椿城興風作浪嗎?”
賽薇亞拉一愣,不知道陳落為什麼提起了這兩個人,心道:“這兩人不是已經身死了嗎,連屍體都沉入了黑水寒潭,恐怕早就被魚兒吃掉了吧”
不過,當她見到陳落連連使來的眼色之時,微微一思索,便猜出了些許端倪,忙大聲答道:“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人最近突然沒了消息,好像失蹤了一般”
陳落擔心地道:“這兩個混蛋素來與我們六和集團作對,不知道是不是躲起來在籌劃著什麼陰謀詭計,我們得小心提防一下才行啊”
賽薇亞拉道:“他們也有可能回新加坡去了吧,畢竟,那是他們的老家,肯定是要回去的。”
陳落點了點頭,道:“也許吧。上次夏元慶與夏勇岑叔侄聯手斬殺了藤原一郎,徹底地與藤原家族結仇,說不定就是為了防備藤原家族的報複,所以返回新加坡避災去了雖說夏家乃是全球十大異能世家之一,但也未必強得過藤原家族。”
與此同時,藤原純子如遭晴天霹靂,怔怔地說不出話來,在此之前,她還幻想著自己的一郎叔叔僅僅是失蹤,或者陷入了某個困境,一時半會出不來而已,但是此刻,聽到從陳落口中傳出來的驚天噩耗,頓時所有的希望都蕩然無存,心中隻剩下了怒火無窮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