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時落下的雨滴,打在撐開的雨傘上,響著些細微聲響。
陳淪轉過了身,
“陳同學……”
年輕警察再喊著,已經小跑著,跑到了陳淪身前,手裏拿著個門衛那常有,簽字記錄,有個木質托板的本子。
“……不好意思啊,陳同學,還得麻煩你在這兒簽個字兒。”
年輕警察將簽字的本子和筆遞了過來。
“沒事兒。”
陳淪停頓了下動作,將右手提著的東西換過了手。
“我幫你拿著吧,你先簽字吧。”
年輕警察笑著再出聲說了句,將陳淪手裏拿著的傘,提著的東西接了過去。
陳淪空出了手,接過了筆和簽字的記錄本。
“……行了。不好意思啊,耽誤陳同學你時間了。”
簽了字,遞回了本子和筆,拿回了傘和那袋子東西。
年輕警察再笑著抱了聲歉,
陳淪搖了搖頭,說了聲沒事兒。
再轉過身,撐著傘,提著東西,接著往小區裏走了進去。
……
“師傅,怎麼了?”
年輕警察拿著簽好字的本子和筆,重新回了中年警察旁邊,
中年警察還看著已經走遠的陳淪看著,聽著年輕警察的話,隻是搖了搖頭,
“沒事兒。”
說了句,中年警察停頓了下,再轉過頭,對著年輕警察問道,
“剛才那陳淪,身份沒問題吧?”
“……沒問題。就是挨著這兒沒多遠,首都大學醫學院心理學係的學生。居住在這小區裏,六幢三單元六樓。房子就在他名下。也沒住在八幢。”
年輕警察很快回答道。
中年警察點了點頭,沒再問。
旁邊,一輛車再要駛進小區內,
中年警察再走上了前,
“您好,麻煩降下車窗,出示下您的身份憑證。”
……
“……噠……噠……”
落著的雨還打在撐開的黑色雨傘上,
提著塑料袋子裏的一根萵筍,兩個辣椒,
陳淪踩著小區裏還濕漉漉的地麵,往著六幢走著。
走到六幢跟前,
樓前,路邊,聚集著不少人,正吵吵嚷嚷說著些話,
不時再朝著小區裏的路,往著六幢後的遠處張望。
六幢後,便是八幢,隔著有差不多有兩百來米,中間是綠化,道路,和小區裏的個小廣場。
挨著八幢跟前,停著數輛車,有停在稍外邊些的警車,和裏側的些看起來尋常車輛。
連著八幢前的廣場,都被清空了,一些穿著警服,卻更像是軍人的些人,持著槍,守在八幢前和那小廣場外圍。
一些人,就聚集在了,隔著那八幢有些遠的,這六幢前,不時朝著那側張望著。
“……剛才我正打著電話呢,突然就沒信號了……聽著我兒子說,這是警察局把周圍信號都給屏蔽了,現在都還沒來呢……”
“……不知道在抓什麼人……這架勢指不定是什麼殺人犯……還在我們小區裏,真是嚇人……”
“……誒,出來了……出來了……”
就在這時候,那八幢樓裏,再湧出了十幾個身著便衣的人,
站在六幢前的一些人,再相繼朝著那處張望著。
八幢樓裏,十幾身穿便衣的將個人圍在了中間。
中間那人被身側幾人擒著,頭上戴著塊有些厚的黑布套,完全遮擋了那人的整個頭部,
而周圍圍著其他些人,則是將那被擒住的人身軀基本完全遮擋了住,
也看不清被擒住那人有沒有被戴上其他手銬類東西,隻能勉強看到,那人即便此刻被擒住了,似乎依舊在掙紮。
隻是那八幢跟前這會兒卻有些安靜,隻能聽到些腳步聲響著。
很快,十幾個人圍著,幾個人擒著,那被擒著的人被塞進了,停在那八幢樓前,一輛有封閉車廂的車上。
連同著擒著那人的幾人一起,關在了那封閉車廂內,鎖上了有些厚重的車廂門。
關著那人有封閉車廂的車行駛在中間,警車開道,其他數輛車前後圍著。
從小區另一邊條已經清空了沿途人的道路,很快駛出了小區門。
陳淪撐著傘,提著東西,看了眼,
轉回了頭,沒怎麼停下腳,隻是接著往六幢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