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起,先進來吧,吃早飯沒,嚐嚐我家的小米粥,蔥油餅?”錢文沒關門讓王一笛進來。
王一笛伸著小腦袋往屋裏望了望,不過沒進來,“要不我在外麵等你吧,你和磊兒快點。”
錢文停步,扭頭看向門口沒跟進來的王一笛,挑眉道,“又不是第一次來,裝什麼淑女,麻溜進來關門,我家不多的熱氣都被你放跑了。”
聽錢文這麼說,王一笛也沒在矯情,邁著小步伐關門走了進來。
“方叔叔,童阿姨,早!”
“迪迪,早!”
“迪迪,吃了沒,吃點?”方圓說著起身。
“吃過了方叔叔,磊兒,早!”
王一笛坐沙發上等錢文,錢文關臥室門換衣服。
兩分鍾後,臥室門打開。
“在等一下,我吹一下頭,別整感冒了。”錢文看向沙發上的王一笛道。
王一笛皺了皺梁鼻。
頭發吹幹,和童文潔,方圓,打了聲招呼,三人出了了。
“要叫英子麼?”王一笛問道。
“今天她肯定在,走砸門去。”錢文揮手帶人走向四層。
“咚咚咚~英子開門!”
沒一會,門打開了。
“麻溜……”錢文剛開口,嘴裏就被衝出來的喬英子塞了個黑漆漆的東西。
“嘔~”錢文反胃。
“不準吐,補腦的,咽下去!”喬英子伸手堵住錢文的嘴。
錢文吐又吐不出來,反胃的直翻白眼。
“英子,你怎麼給凡凡吃了?”跟著出來的宋倩喊道。
“媽,海參被方一凡搶著吃了,我想吃都沒了,我上學去了。”喬英子忽閃著大眼睛道。
聞言的錢文翻白眼,他搶了麼?就口中這滑不溜丟,生不拉幾,腥味重的東西,白給他都不吃。
喬英子見錢文不往下咽,捂住錢文的嘴,兩手抱著他腦袋搖了搖。
這個動作讓王一笛,林磊兒直眼。
“咕嚕~”錢文咽下去了。
喬英子收回手,滿意的拍了拍手。
“呸呸呸~洗手了嘛,就捂我嘴!”錢文看向喬英子問道。
聞言的喬英子手一背後,“嘻嘻,該上學了,要不遲到了。”
喬英子說著就要回去拿自己的書包。
錢文從林磊兒的書包裏掏出自己的保溫杯,漱了漱口,嘴裏怪怪的。
“宋倩阿姨,英子給我吃的什麼啊,一股腥味?”錢文三人走了進去。
“哦,海參,好東西,補腦長記憶力。”宋倩在廚房不知道在弄著什麼。
“生的?”錢文黑臉。
“嗯,生的大補!”宋倩說道。
王一笛和林磊兒對視一眼,這是早晨吃的玩意麼,可太補了。
“媽,我走了!”英子背著書包,從自己臥室跑出。
“等等,把這吃了。”宋倩拿著一個小蝶從廚房走出。
“什麼啊?”英子疑惑問道。
“海參!”
“啊?不是被方一凡搶走了嘛?”
錢文原地黑臉,喝了口溫水。
“這是媽媽的,現在你吃。”
“不用了吧,親愛的媽媽自己享用吧。”
“王一笛,磊兒,圍上,讓英子麻溜吃了上學走人。”錢文接過宋倩手上的小蝶,揮手逼向英子。
英子倒退,看向錢文,顫音道,“方……方猴兒,冤冤相報何時了。”
“哼!”錢文手持小蝶中的海參,麵無表情道,“你往我嘴裏塞這玩意的時候,怎麼不冤冤相報何時了了!”
“張嘴!”
“方猴兒,放過我!”
“一閉眼就過去了!”
“我怕我真過去!”
“我不好好的麼!”
“no~”
錢文捂住喬英子的嘴,搖著她的腦袋。
“咕嚕~”
錢文滿意的放開手,喬英子幹嘔了,臉綠了。
“這兩個孩子,瞎胡鬧,有那麼難吃麼?”一旁的宋倩嬌嗔道。
“有!”錢文和喬英子異口同聲道。
“趕緊拿上這個,上學去吧。”宋倩遞給喬英子保溫杯。
喬英子看了看保溫杯中黏糊糊的液·體,臉綠道,“這又是什麼啊?”
“燕窩啊,給你補營養的。”宋倩說道。
錢文眼睛抽抽,這大富之家就是不一樣,大清早生海參配燕窩,真補!
王一笛和林磊兒摸了摸自己鼻子,這樣吃下去真不會流鼻血麼?
“媽,這什麼啊~”喬英子撒嬌道。
“趕緊拿上,上學!”宋倩給喬英子放好保溫杯,推她出門。
樓下。
喬英子扭頭望了望樓上自己的家,見沒有自己親愛的媽媽身影,從書包中掏出保溫杯扔給錢文。
“幹嘛?”錢文看著保溫杯,疑惑問道。
“你不是喜歡我媽煲的湯麼,這燕窩也好吃,給你了。”喬英子向前走,擺手道。
錢文聞言,搖了搖頭,抓住喬英子,給她重新放進書包。
“方猴兒給你了,別給我塞,我喝不了!”喬英子叫道。
“喝不了就帶回家讓宋倩阿姨喝。”錢文拍了拍喬英子的書包。
“我媽會罵我的。”喬英子可憐道。
“不會,不喜歡喝就帶回去,幾次後宋倩阿姨就不會在給你帶了。”錢文搖頭道。
“我媽真會罵我的!你喝了吧。”喬英子繼續裝可憐道。
錢文拍了拍喬英子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