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繡放心,這點你不用擔心,娘親可以教你啊。”雲清歌白皙的手很是靈巧,說話間已經給沈繡繡盤好了頭發,用家中唯數不多的發繩將頭發固定住。
一聽可以念書,沈繡繡自然歡喜得很。
早在雲清歌還沒發生變化之前,沈繡繡便總是聽見對麵家大哥哥早起念書的聲音。
雖然不知道他在念些什麼,可沈繡繡就是覺得好聽得很,聽著便好像很有學問。
“好啊!”沈繡繡興奮拍著手掌,“娘親教,繡繡就學。”
雲清歌捏了一下她粉撲撲的小臉頰,心中都要化了。
此時恰逢沈浮光從外頭背著柴回來,雲清歌當即便開始心虛起來。
莫不是原主是個文盲?這樣她豈不是露餡了嗎?
但沈浮光似乎並沒有感到奇怪,反而很是支持雲清歌教沈繡繡念書。
“這樣也好,以後繡繡出門也就不怕被人欺負了。”沈浮光臉上的笑容還是那樣呆傻。
雲清歌摸不著頭腦,讓沈繡繡先出門玩去,怪異打量著沈浮光:“浮光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正如繡繡所說,女兒家是不能入私塾的,我又是鄉下的村婦,會點詩詞不會顯得太奇怪嗎?”
沈浮光將砍回來的柴收拾好,他倒是對雲清歌這事一點都不意外,甚至還覺得雲清歌這般發問很是奇怪。
“嶽丈生前可是秀才,身為秀才的女兒,清歌自然也是會些詩書的。不像我……”
沈浮光的臉也不知是不是羞愧的緣故,居然紅了起來。
“我沒辦法教繡繡什麼,隻能指靠清歌多教繡繡一會,不讓她以後出嫁被婆家人小看了去。”
沈浮光似乎對雲清歌和沈繡繡二人都寄予厚望,看得雲清歌隻覺壓力大得很。
從沈浮光的話中,雲清歌還是有些意外的,原主的父親居然是個秀才。
既然是秀才的女兒,原主的思想覺悟也忒低了,不一心向上就算了,卻不曾想她一心想要攀附富貴之家,真真是丟人。
提到沈繡繡的婚事,雲清歌也在犯愁,雖說如今孩子年紀還小,可古人嫁人的年紀也小啊。
這麼算著,沈繡繡估計還能在她的身邊留十幾年。
“那繡繡便拜托雲先生多教些了。”沈浮光打斷了她的思緒,也不知在哪裏學的規矩,對著雲清歌就喊起先生來。
雲清歌急忙擺擺手,謙虛道:“不敢當,不敢當,相公快快平身。”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正玩得樂嗬的時候,屋外不知是誰過來煞風景,打斷了的夫妻二人的樂趣。
屋外響起了有規律的敲門聲,朝著屋裏喊道:“浮光,我這有個活,你去不去幹!”
聽著聲音粗獷得很,是個男人的聲音。
沈浮光看雲清歌眼色有疑惑,解釋道:“是和我關係不錯的大貴哥來了。”
剛打開門,大貴就迫不及待將手拍在沈浮光的肩膀上,指著城裏的方向道:“浮光,鎮上有戶人家,正要雇短工呢,你去不去?那可是個好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