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糾結那個問題？”L的語氣很是不悅，“到現在還把我當成他？嗬！顧雨薇，要我正經地警告你嗎？”
“怎麼每次提到這個問題，你就這麼火大？”顧雨薇嘟噥著出聲。
“如果這時候我非得懷疑你是哪個女人整容待在我身邊的，你是不是還會心平氣和？”L提高音量。
顧雨薇結舌。
對於L提出的這個假設性，她竟然完全無法反駁。
“說我任性也好，說我無聊也罷，總之，我要看看你的腿上有沒有傷口。”顧雨薇的語氣很堅定，“算是我對你的請求，讓我……看看。”
“顧雨薇！”L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
“這並不怪我！”顧雨薇急了，“如果你肯和我坦誠見麵，我才不會有那個閑心去瞎懷疑呢！”
L嘶啞著聲音：“難道還怪我？”
慕音音的唇角尷尬地勾了勾，不用看L的表情也知道，他生氣了！
“算是……我對你的一個，要求吧！”顧雨薇試探地出聲，語調裏透著濃濃地心虛，“如果你不讓我看，我會一直瞎猜，失眠、反胃、沒精神，這對孩子也不好吧？”
“如果你這算是在撒嬌，我可以考慮。”L不冷不熱的出聲。
“給我看看嘛！”顧雨薇嬌膩著嗓音，“嗯？看看，好不好？”
沒有聽見L說話，顧雨薇又繼續說：“我隻是想證實自己的猜測對不對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如果……”L冷聲，“如果我就是葉容琛，你打算怎麼辦？”
聽言，顧雨薇的眉頭一緊。
她緊緊地盯著L的方向，想看他此刻究竟是什麼表情，然後，就可以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什麼端倪來。
但是，她所能看見的，僅僅隻是一個模糊的輪廓而已。
“走。”顧雨薇的聲音很輕、很沉，“帶著肚子裏的孩子，躲到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然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為什麼？”L問。
“因為，帶著孩子消失，就是對你最好的懲罰吧？”顧雨薇輕輕一笑，“也或許是因為，不想再將自己最好的孩子，留在你身邊糟蹋了。”
隻聽見L沉沉地歎息了聲，約莫一分鍾後，臥室的燈又亮了起來。
在L臉上，又是那塊麵具。
顧雨薇看著L的雙腿，撩開他腿上的睡褲，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了他。
但是，L的雙腿，卻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兒傷痕，就連一塊小小的疤痕都沒有。
“怎……怎麼可能？”顧雨薇癱坐在床上，“你……你真的不是？”
“為什麼你會失望？”L冷聲，“因為我不是葉容琛而失望嗎？”
“我幾乎以為，你一定是。”顧雨薇的聲音很輕很輕。
“我跟你說過，我不是。”L沒有好的語氣，“薇薇，你的胡鬧到此為止，以後，如果再和我糾結這個問題，我真的會生氣。”
頓了頓，他再補充一句：“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縱容。”
顧雨薇啞然，看著L，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不解。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第六感出錯了嗎？
“好像有點兒糟糕。”顧雨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怎麼辦？我覺得自己……好像是瘋了？”
“怎麼了？”L問。
“在這種情況下，都已經完全證明你不是葉容琛了，可我卻覺得越來越慌張，越來越恐懼，反倒更加堅定……你就是他的直覺。”顧雨薇很懊惱的語氣，“因為一切都被你排開得太完美了，我好幾次的試探，你都能置身事外，可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覺得不對勁。”
“你！”
“我還會繼續找證據的。”顧雨薇抬手，想要觸碰L的麵具。
L很警惕，向後退了一大步。
“隻是想摸摸你的臉。”顧雨薇輕歎一口氣，“同時，想懇求你，千萬不要是葉容琛。當你的麵具摘下，要和我還有孩子共同生活的那一刻，你一定不要是葉容琛。”
“……”
“我可以接受生活給我的很多困難，很多痛苦，卻不能再接受，你就是葉容琛的事。”顧雨薇低聲，“所以，你一定不要是葉容琛。如果你是葉容琛，我即便不死，估計，也會瘋得誰都不認識。”
“睡吧。”L的語氣粗粗的，“讓你一天天別胡思亂想，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看著我。”顧雨薇緊緊地盯著L的麵具，“看著我告訴我，你不是葉容琛。否則，我會睡不著的。告訴我，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