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蘇茉兒看著穆晟夜臉上的表情,心裏又翻湧了一陣異樣。
可穆晟夜此時的神誌已經完全被柳若馨這番話吸引了再也顧不得其他,站起身連咖啡都顧不上喝,起身舉步便走了出去。
柳若馨扭身對蘇茉兒得意的一笑道:“要說穆晟夜對哪個女子上心,一個是你,那另一個也就是這位姑娘了。隻是我卻不知道,他是對你更上心一點呢,還是對那個女子上心一點呢?”
“柳若馨,你到底什麼意思?這麼長時間沒見麵,我沒得罪你吧?”蘇茉兒像是被點著了撚子,離開就著了。
“大病塊讓我照顧穆晟夜,可是我每每都快將他治好了,可偶然得到你的消息,他便沒了命的去找你。回來後害得我又前功盡棄,你說你得罪我了嗎?”
蘇茉兒頓時啞口無言。
柳若馨冷哼道:“這還不是關鍵,最可氣的是,每次他帶著希望尋去,卻滿心失望歸來,一次一次,一番一番,好幾次找不到你回來後都要大病一場,新病加舊疾,你真以為他的心不是肉做的,可以任由你踐踏?”
“你說晟夜他一直在生病?”
“哼!你還好意思問?”
柳若馨瞪著蘇茉兒道:“他從小在我爹身邊當藥人身上就落下了病根,你以為他是太子殿下有老子護著可以舉天下之力讓他活得安穩無恙?他爺爺還等著抱曾孫呢,你可到好跟他玩起捉迷藏了?你也不怕折騰死他!”
蘇茉兒臉上稍縱即逝的閃過一絲苦澀,她何曾不想去找他,可是想到有一天他或許忍受不了終身抱憾想要放棄,或是她自己再也承受不了那麼多的愧疚而離開。為了避免那種互相傷害的痛楚,她選擇的當一隻蝸牛暫時離開。
或許她真是太自私了。
蘇茉兒將苦澀咽回心底,趕忙嘻嘻哈哈的道:“我說柳若馨,我怎麼聽著你這話裏話外明著是關心穆晟夜,可實際上都是再學著喬楚寧的口氣教訓人呢?”說著她幹脆湊到了柳若馨的跟前,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射著某人臉上的每一寸表情。
柳若馨頓時失去了主動權,紅著臉怒道:“看什麼看?你折騰穆晟夜還有理了!大冰說了,若是他師弟有個閃失,一準跟你拚命!”
若是剛才蘇茉兒還有一絲的猜測,可是這個時候她完全的了然了,“你這是放棄穆晟夜,改戀喬楚寧的節奏了?我其實覺得,這個確實可以有!眼光不錯!”必須點讚。
柳若馨臉紅了一下也就不再扭捏大嗓門的說道:“穆晟夜又不喜歡我,我幹嘛還非得招他煩?就算我心底還是喜歡他的,可想起他對我一點情麵都不留的樣子,我的心也冷了。好歹大冰再冷也不會卸了我的胳膊腿,也不會真的因為我犯了錯就真把我扔了不管我。”說著,她的眼圈紅了。
蘇茉兒看著直來直往的女孩子,她不過隻是一個和自己一樣極度渴望關愛的女孩子。隻是她來自二十一世紀,知道女人應該怎麼樣靠自己,而柳若馨身為古代女子能做的不過就是找一個疼愛她的男人罷了。她不是不愛穆晟夜了,隻是那個男子從來沒有給她半點的希望,甚至為了滅了她心中的希望,對她可謂殘酷,目的隻是不想浪費她的青春,保護他真正心愛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