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說龍,你這話說得很有問題啊,小裕太是男人,別搞得像是在調戲女人一樣好不好。”
“那有什麼關係,小裕太這麼小隻,長得一點也不比你現在的女人差,做龍的女人也沒關係吧。”
“哈哈,真虧你們說的出來,男人啊,怎麼想也很惡心啊,不過裕太嘛……嘿嘿……看你經常跟這小子走在一起,該不會你們是那種關係吧。”
裕太臉色通紅,又窘又怕,便更往雅彥的身後縮了縮,雙手緊抓著雅彥的手臂。
這三個人經常找裕太和雅彥的麻煩,不,應該說,是喜歡針對裕太,而雅彥其實不太會遇到他們,隻是因為經常跟裕太在一起才時不時會碰到。他們是隔壁私立高中的學生,家境不錯,其中一人還是某大企業的接班人。
對於有錢人,在雅彥僅有的人生閱曆當中,將他們歸類成兩種類型。
一種是受家庭嚴苛教育、渾身散發著高冷和貴氣,像是俗人無法接近、高高在上的存在。雅彥所在的國立高中大多數學生都是平民,隻有很小一部分有錢的學生,他們跟一般學生之間有著很明顯的分割線,非不得已絕不來往。
另一種就是此時攔住雅彥和裕太去路的三個人——被家裏寵壞、仗著有錢有勢到處作惡、以欺負和玩弄弱小為樂趣的敗類。
雅彥習慣性地勾著右邊的嘴角笑了笑,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這三個家夥了,看他們的樣子,貌似對裕太很有興趣。隻不過,過去一年多每次遇到都隻是打打嘴皮子杖,還沒有真正意義上動過真格的,可是今天,這幾個家夥越說越過分了……
“你們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請讓路,我們要過去。”雅彥很和氣地請他們讓路。
那個被另外兩人稱作“龍”的男生,黑著臉往前跨了一步,站在雅彥麵前,居高臨下冷睨著他,超過一米八的身高讓他周身散發著陰鬱的壓迫氣息。
“每次來找裕太幾乎都能看見你,你是他的狗嗎?怎麼總喜歡跟在他嗷……”
雅彥歪著右邊的嘴角笑得邪氣,屈起抬高的膝蓋正頂著龍的襠部,“你才是狗吧,還是聽不懂人話的狗——我叫你讓路!”
龍捂著襠部,痛得他五官扭曲,整張臉漲成豬肝色,慢慢蹲了下去。
導火線已經引燃了,雅彥推開裕太,把書包和製服外套都丟給他,“給我好好拿著,別被狗弄髒了。”
“小、小雅!”裕太心驚肉跳地看著雅彥以一敵二,擔心得不能自已,這都是因為他,雅彥才會被卷入這場糾紛中。
之所以會惹到龍這三個人,是裕太在高一開學那天不自量力多管了閑事。當時那三人正堵著一個女孩子不斷地戲弄,那女孩穿著國中製服,年紀小小的,被欺負得眼淚連連,旁人路過都不敢過問,遠遠地避開。裕太本來也不敢管,但女孩子實在太可憐了,他鼓足勇氣走過去指責他們,結果,自此就把這三人的注意力和興趣都引到了自己身上,導致這一年多來沒怎麼安生過。
裕太也跟雅彥解釋過,雅彥的態度是,如果他們隻是嘴上逞能,就任他們去好了,畢竟他們隻是孤苦無依的孩子,跟這種擁有大家族背景的人正麵衝突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說不定還會引來大麻煩。可容忍了一年,這一次,這三人終於觸犯了雅彥的禁忌。
雅彥很不喜歡別人拿他跟裕太開玩笑。
明明的確是不應該拿來開玩笑的事情,可雅彥因此會不顧一切拳腳相向的反應,卻讓裕太心裏莫名的難受。
有人打架,自然有人圍觀,但沒人敢上前阻止。
雅彥是個打架高手,因為孤兒的身份,自幼就經常受人欺負,為了自保,也為了保護裕太,雅彥在別人的拳打腳踢中練就了一副打架的好本事。這幾個二世祖全是中看不中用的家夥,空有一副身架,動起手來卻連雅彥的頭發都碰不到。
十分鍾過去,雅彥拍拍手,整了整淩亂的襯衣,回身走到裕太身邊,接過自己的書包和外套,“走了。”
裕太膽顫地盯著躺在地上申銀的三人,拉住雅彥的衣角,“小、小雅,他們……”
雅彥披上外套,回頭睨了一眼,冷然道:“要報仇隨時來,我奉陪到底。”看了裕太一眼,抬步向前走去,“走了裕太,去舊貨市場。”
——如果有神明,最好賜我超凡力量,將這些人渣一個個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