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壇,淡淡的回答:“很難。而且現在,我的藥酒對仟彩病情的控製越來越小了,總有一天,他會對我的藥酒完全抗體。”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麼?”阿鼎也順過來一壇酒,開封,灌!
辦法,談何容易!
魑不禁想:當年那翎羽一支開兩朵花,兩朵花苞兩個靈魂,一個仟彩,一個白尚岩。這本來不是壞事,可是這兩人的魂魄纏纏繞繞,仟彩中有白尚岩的魂魄,白尚岩中有仟彩的魂魄,絲絲縷縷纏繞如麻,難解難分。鳳茹眼睛一眨不眨的堅持了三天,將他們兩個靈魂一點點剝離,區分。當結束的時候,茹娘兩眼充血,猙獰的模樣不能正視。
可是仟彩當初在長白山山頂被眾天兵天將轟的連灰都不剩,那種烙在每一寸靈魂上疼痛感無論茹娘怎麼撫平都無濟於事,每一次剝離,仟彩的靈魂都會不停的顫唞,靈魂越來越稀薄。最後不得已停下,剝離魂魄自是沒有成功。
鳳奕鳴權衡再三,並且與茹娘商量後決定讓仟彩轉世投胎在凡間,利用人間的十月懷胎,讓仟彩補全魂魄。盡管鳳茹和鳳奕鳴都在過程保護著,可天有不測風雲,明明十月懷胎,仟彩卻才滿八個月就出生了,魂魄自是沒有養全,並且身體還很孱弱。
茹娘很是自責,在鳳凰蒲中調配能夠給仟彩療養魂魄的藥酒,恰巧我也要去一趟凡間,便委托我將這酒帶給仟彩,自己卻和鳳奕鳴不知去了哪裏。說是去找一樣東西,至於是誰身上的東西並沒有明說。
想到這裏我不禁鬱悶了,是哪一位比我這上竄下跳的魔尊更難找呀?
看了看身邊垂頭喪氣的阿鼎,拍了拍肩膀安慰魑安慰道:“別那麼傷心,你姐姐鳳凰下凡,福星高照,一定會沒事的。來來來,喝口這個,純正的草原馬奶酒。”
阿鼎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打開塞子喝了一口,滿腔辛辣的難受,偏偏魑扣著他的手猛灌,咕咚咕咚喝了一肚的火熱,“好酒,爽!”然後鄙夷,“我說阿癡你還酒癡呢?你釀的那些烈酒與這些完全沒的比,你當時不會是沒出師就出來混了吧?”
我的那些烈酒哪怕一滴你也受不了,聞個味你都能醉暈。魑果斷的奪過來馬奶酒,“愛喝不喝,不喝給我。”
“¥#&%……”阿鼎對著羊皮做的酒囊咕咕嘟嘟喝的痛快,沒一會兒就算下肚了,喝完在哪裏臉紅脖子粗還伸著舌頭吸著涼氣,吸著涼氣還不停的誇讚,“好酒好酒,還有沒有?”
魑又扔給阿鼎一個皮囊,並囑咐:“慢點喝,這東西我這不多。”
“阿癡,我也要。”我從房間裏走出來,也向阿癡討了一個皮囊的馬奶酒,一口入喉,讓我想罵娘,下了肚,卻又是另一番滋味。比我以前喝的更加純正。
“這種馬奶酒一般的牧民可是喝不到,看來給你這種酒的,不是一般人。”
“仟彩確實聰明。”
☆、一四零鳳尾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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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們是商人。”
“你信了?”我挑著一邊的眉毛不確定的問他,這不像他做事的風格。
“他給酒,我為什麼不信。”
想了想,為了好酒他能把自己賣了,這套說辭真的隻有讓很歎息的份。仰頭又喝了一口,這種辛辣的酒真的喝不慣,塞上了塞子,放在了一旁。“不知道是我的病似乎又重了,還是你給的藥酒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