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間,浴風姬柔的神情已經變化了好幾次。
不多時,她便已經有了決定,急切道:“好,我答應你,隻要你放了我,從今以後我便任你為所欲為。”
月漸寒吃吃笑了起來,誇獎道:“你果然是個識趣的女人,我這就讓人給你打開鎖鏈。”
說罷,他便鬆開了手,準備轉身的時候,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事,回頭道:“我還聽說一件事,你為了符離,曾與赤淵之女幾次鬧得不愉快,可是真的?”
浴風姬柔咬牙切齒道:“沒錯,天底下我最恨的人便是她,恨不能扒其皮,飲其血!這次我若是出去,第一個要殺的便是她……”
說到這裏,她的眼中突然升起了警惕,狐疑地看向月漸寒,“你問這件事做什麼?”
月漸寒笑笑,“沒什麼,隨口一問而已。”
浴風姬柔鬆了口氣,催促道:“你快點叫人來,這種肮髒可怕的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月漸寒又用手指,勾了下她的臉,佯裝要走的時候,手指上卻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掐住了浴風姬柔的脖子!
這突然間的變故,別說是浴風姬柔,就連我這個旁觀都,頭上都滲出了冷汗。
月漸寒這個可怕的死變態,言行舉止都不能以常理推斷,鬼知道他會在下一秒做出什麼事情來!
浴風毀柔滿臉震驚,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五官開始變得扭曲猙獰,眼珠也高高朝外凸起……這幅景象,越發刺激到了月漸寒,他臉上浮現出興奮之色,笑容也越發加深。
沉迷於虐殺的家夥,根本不會讓對方輕易解脫,過程拖的越久,死狀越淒慘,他也就越高興!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喉頭開始隱隱作嘔,下意識轉了目光,看向旁邊的阿離。
隻見他神情依舊平靜,好似眼前殘忍的畫麵,絲毫不足以激起他的情緒波動。
而蘇決,則也一臉淡然,這會兒我便越發肯定,他吃了那顆藥丸,否則他苦戀浴風姬柔這麼多年,又不惜丟棄前程,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慘死而無動於衷?
如今的大殿上多待一秒,我都覺得是種痛苦煎熬。
可是眼下逃離的話,也未免太過矯情了些。
所以隻好垂眸耐著性子等待,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才抬眼掃一眼幻境。
慶幸的是,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很快便讓月漸寒感到膩味,他目光透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同時伸出了另外一隻手,運力後指甲陡然增長了半尺來長,個個尖銳如刀,閃著寒光。
而此刻的浴風姬柔,則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月漸寒將銳利的指甲按壓在頭蓋骨上,朝下哧溜一劃,浴風姬柔的臉上,便立刻出現五道尖銳的傷口,皮肉翻飛看得人觸目驚心。
劃到一半,月漸寒的手指猛然插了進去,浴風姬柔的臉,仿佛是紙殼糊成的一樣瞬間坍塌,成為一團血肉模糊的爛泥。
這位生性驕縱囂張跋扈的大小姐,隨即化成一縷黑煙,在牢獄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從此魂飛魄散,再也不複存在於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