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使趙大友考取功名,趙大友的父親可謂是煞費苦心。
不僅將與趙大友相好的勾欄女子娶回家,還特意為趙大友物色了一門遠在京城的未婚妻。
趙大友的未婚妻,是京城一名富商的女兒。
這富商祖籍秦州,與趙大友的父親是同鄉,也是發小,後來這名富商生意做到了京城,便很少回來。
前年這富商回來了一趟,兩人也曾見過一麵,也曾提起過兒女的婚事。
這富商也暗中觀察過趙大友,覺得趙大友人品才學都不錯,人也長的英俊瀟灑,和自己女兒很般配,便答應了趙大友父親的提親。
就這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趙大友不得不答應了這門親事!
再說,他長這麼大還沒有去過京城。
所以趁著去迎親的當口,趙大友也想去京城逛逛。
年輕人嗎,都好動!
在年輕時,誰不想踏遍祖國的萬裏河山,到老了走不動時,你再想去,就不是爬山了,而是請人背著你上山?
趙大友本來就過了鄉試縣試兩關,隻有京城的會試從來沒有參加過。
如今,既然父親希望他去參加來年的會試,趙大友索性就答應了下來。
反正自己去京城是為了迎親,索性就將兩事全辦了,萬一能高中,自己豈不是雙喜臨門!
想通了這一點,趙大友帶著一名書童,早早就啟程趕往了京城。
話說,趙大友在趕往京城的途中,錯過了投店。
因天黑路滑,便暫住在一間老宅之中。
這座老宅建在一座荒山之中,因年久失修,所以空無一人。
不僅如此,老宅的牆壁有些已經坍塌,窗戶大多數都破裂,四處都露著風。
趙大友心說,自己隻是路過,住一晚沒關係。
便也沒將這破宅放心裏去,讓書童生了一堆篝火後,便安心住了下來。
誰知睡到半夜時,趙大友居然聽到了敲門聲。
此時,書童在外間,睡的跟死豬一樣。
趙大友知書童勞累,便也沒吵醒書童。
趙大友打開門一看,見門口居然站著一位姿容絕世的少婦。
趙大友本是個風流倜儻的人物,見這少婦如此美豔,自然對少婦生出了幾分好感。
要不怎麼說,色欲迷人眼!
趙大友滿心思的男盜女娼,也沒有問人家少婦那來的,要去幹什麼。
將少婦迎進房後,便噓寒問暖起來,一來二去,就與這少婦勾搭上了。
趙大友本是偷情的好手,嘴巴又活到,更是個食髓知味的性子,身上的功夫也好。
將這少婦勾搭上床後,便極盡纏綿,使出了渾身解數。
直到雞叫時,這少婦也推脫怕被人撞見,便要離開。
趙大友也沒有起疑心,放開這少婦,任由少婦離去。
兩人自有了一夜情後,這少婦每到夜幕降臨時,便出現在趙大友身邊,雞快打鳴時就離開。
期間,書童根本沒有發現。
起初趙大友並沒有懷疑,慢慢的,趙大友便看出來有些不對勁。
可是,等他看出不對勁,為時已經晚了。
此時,趙大友已經與書童,來到了京城。
但他沒有住在他老丈人家,怕被他老丈人與自己的未婚妻發現,便在外租了一座宅子。
經過這女鬼日夜壓榨,趙大友的陽氣,已被這女鬼吸的差不多了,白天精神恍惚,萎靡不振。
夜晚隻想著做那種事,已經沒心思複習該考的功課了。
趙大友也想跟這女鬼一刀兩斷,可惜他根本做不到。
老話說的好,生平莫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
也合該這趙大友倒黴!
趙大友前些年,憑著自己的才學,在鄉裏曾勾搭過好幾名良家婦女,致使人家家庭破裂,妻離子散。
這些事情做的隱秘,但也被那些良妻的丈夫發現。
事後,都是他那有錢的老爹,出錢幫他擦了屁股。
沈行看到這兒,便明白了為何女鬼會纏上他,也明白了趙大友死後為何屍骸沒有被人找到。
原來,這趙大友到了京城時,他的陽氣已被那女鬼吸盡。
雖然趙大友人沒死,但也和死人差不多,隻是他身上的陰氣極重,和行屍走肉差不多。
要是遇到道法深點的人,早點發現,為趙大友驅了這邪氣,或許還能挽救趙大友一條命。
可惜,這事上真正有法力,能捉鬼降妖的人,不是那麼容易讓人找到的。
況且,趙大友與女鬼,鬼混了一個多月,人也早已病如膏肓。
一般有法術的人,還真治不了趙大友的病。
趙大友為了想要避開這女鬼的糾纏,便掙紮著起身。
在貢院開啟時,憑著舉子的身份,入了貢院,做了一名考生,這也算全了他父親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