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走路都帶風,十足的霸氣,冷傲高貴的氣質混雜著濃烈的狂狷,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他走到桐一月麵前,表情瞬間變得溫柔極了,牽起她的手,四目相接的一霎,千言萬語都盡在這默契的眼神裏。
翁家人全都驚呆了,翁老爺子更是顫抖著指著他,嘴唇都在哆嗦:“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翁老爺子雖然覺得這一幕難以置信,但他心裏似乎有所頓悟,隱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隻是一時間被這衝擊給攪亂了頭腦。
翁冕的母親緊緊抓著兒子的手,她像其他翁家人一樣的,用那種“見了鬼”的目光死死盯著翁析勻,麵色煞白,一臉的驚悚。
翁靜樓一家人都湊在一起,一個個嚇得發抖,翁玉芳也好不到哪兒去,驚叫聲堵在喉嚨。
還有幾個年紀小點的孩子就傻呆呆望著,因為他們不知道大人為什麼變得這麼奇怪,他們也不知道翁析勻在很多人心裏其實就是已經死了的人。
唯有桐一月驚喜地看著他,激動得兩眼發紅,太多的話想說,可此刻,再多的話語都比不上一個真實的擁抱。
“老公你終於回來了!”桐一月深情地呼喚著,一頭鑽進他懷裏。
這時候,寶寶和綿綿也都抱住他的腿,哭得稀裏嘩啦的……孩子見媽媽喊“老公”,也知道這就是爸爸,哪裏還管那麼多,先抱著再說。
桐一月那一聲老公,在場的人可都是聽見的,也證實了這個長得有幾分像翁析勻的人,不是冒充的,而是他本人。
太意外太驚悚了,每個人都被深深地震撼,尤其是翁老爺子,差點暈了過去。
管家盧裴趕緊地過來扶著翁老爺子,可現在老人的情緒太激烈了,無法平靜。
“你是……你是……是……”翁老爺子遲遲不敢說出那三個字,隻覺得像在做夢,還沒回過神來。
翁析勻其實也異常激動,隻是他控製得比別人好。
此刻,他提高了聲音,衝著所有的翁家人說:“你們不用懷疑,我是翁析勻,我沒有死,我回來了。”
這嘶啞的嗓音,跟他以前原本的聲音有差別,是因為爆炸受傷後也做了聲帶手術。聽到他說話,翁家的某些人更加覺得詭異了,更不信這是真的。
翁霽凡猛地衝著管家大吼:“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冒牌貨趕出去!”
翁玉芳也是尖叫:“來人啊……你們都在幹什麼!怎麼能讓人闖進來的,趕出去,趕出去!”
“竟敢冒充翁家的人,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滾出去!”
一聲一聲怒吼響起,但是卻沒人真正敢上去拉翁析勻的,全都驚恐不已。
隻有翁冕和翁老爺子沒有歇斯底裏沒有懼怕,因為他們的不認為桐一月會把自己的老公認錯,可是怎麼解釋翁析勻的容貌變了?
翁老爺子顫抖的手指指著他:“你說你是我孫兒,可你的臉卻隻是有幾分相似而已,你憑什麼讓我們相信?”
翁靜樓一聽,頓時憤憤地跺腳:“爸,還跟他說那麼多做什麼,企圖欺騙我們,還擅自闖進來,我們應該把他趕出去!”
但翁老爺子卻氣憤地瞪著眼:“你們都閉嘴,聽他說!”
翁老爺子動怒了,翁靜樓站得最近,不由得被父親這種氣勢所震懾,隻能住口,其他人也不敢再插話。
這男人卻沒有馬上答話,而是蹲下身子,抱起了兩個小寶貝,一人臉上親了一下,安撫了孩子,他這才淡淡地掃了一眼翁霽凡:“你說我是冒牌貨?嗬嗬……我還記得你以前有一次喝醉酒,在龍庭旗下的商場電梯裏拉著一個年輕女孩子非禮她,第二天人家就到公司來了,是我出麵處理的這件事,我還把你叫到辦公室,跟這個女孩子道歉,你求我不要告訴家裏人,我沒說錯吧?”
翁霽凡又驚又怒,這件事他當然沒忘記,可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捅出來,他的臉麵往哪裏放?
“你……你……”翁霽凡驚恐地指著他,卻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他的父母更是尷尬不已,連個屁都不敢放了,看兒子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是真的。
翁析勻再看看翁靜樓,冷笑著說:“你曾經派人來暗殺我,那個殺手是被我親自抓到的,沒錯吧?”
翁靜樓瞬間臉色大變,恐慌地看向翁老爺子……其實翁靜樓幹的那件事,當時翁老爺子是知道的,隻不過因為這是自己的兒子,所以沒有將人送去警局,隻是在家族內部警告,並且也沒有明確地指出是翁靜樓幹的,可大家心知肚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