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瞳。”李明誠此時此刻的心裏真是無力又挫敗,覺得鍾離衡簡直就是李秋瞳這輩子過不去的劫數。
“哥,我就是想問問。”問了就安心了。
李明誠歎了氣,無奈地老實回答:“他傷口連續裂開兩次,現在正在加護病房昏迷不醒。”
“又是因為蕭蕭?”李秋瞳皺眉,問這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在泛疼。
“嗯。”李明誠老實地應。
李明誠回頭看著堂妹,鍾離衡剛因為蕭蕭傷了她,可是她聽到這個消息沒有一絲幸災樂禍,臉上全是為鍾離衡的擔憂。
“為什麼?那個女人難道連病人都照顧不好?”她竟然還在為鍾離衡不平,聲音有點尖利。
“秋瞳,這不關你的事。”李明誠看著她說,聲音很漠然地說出事實。
雖然具體的事他不知道,但是這次問題好像很嚴重。而他並不想再看到李秋瞳還和從前一樣,像隻小狗一般搖尾乞憐地跟在鍾離衡身後,永遠在期望他一個回眸,那樣顯得他們李家人太卑微。
李秋瞳沉默,因為李明誠嚴肅的表情。他也在提醒自己,不要再傻下去了。她也明知道那裏根本沒有她插足的位置,可是她仍然會不甘心。
“秋瞳,衡的事你不要管了,好好回去養傷吧。”李明誠不忍看到她受傷的表情,所以不想跟她談下去,準備結束話題。
李秋瞳低著頭半晌,突然揚起頭來對李明誠笑,好像想通了,已經收拾好所有情緒。所以點了點頭答應著說:“嗯,哥把車鑰匙給我吧,你去看看衡,我自己回去就好。”
那樣子好像在說,鍾離衡跟她的事與堂哥無關,她不妨礙堂哥關心鍾離衡。她知道若不是顧及自己,李明誠這會兒早就奔到住院部去看鍾離衡了。
“那我怎麼回去?”李明誠故作苦惱狀,其實心裏有些詫異,看李秋瞳剛剛那揪心的樣子,他以為她還會和往常一樣求他帶她去看鍾離衡呢。
“唉喲,等著送你李大公子回家的多的是呢,在這裏隨便一輛都願意為您服務吧。”李秋瞳跺著腳撒嬌。
“受不了。”李明誠看到她可愛的表情,不由的笑了。雖然心裏仍然有些不放心,卻還是走上前把車鑰匙擱在她手裏,並叮囑:“開的時候小心點。”
“知道了,不會讓你的愛車受傷的。”李秋瞳接過車鑰匙保證,嘴裏還不忘催促:“你快去看看衡吧,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好。”李明誠應著,卻沒有動,一副要目送她出去的樣子。
李秋瞳開了車門進去,發動車子倒出停車位,朝著醫院大門開去。她在後視鏡看到李明誠放心的走開,身影消失在住院大樓門口,車子打了彎,又找了個偏僻的停車位把車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