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他幹什麼?”花鐵樹目光閃爍,神情有絲慌亂。
“哦,這個嘛,”楊柳嘲弄的笑,“花爺哪點算計的都好,就是太過謹慎,所以一直留著霍二不動,生怕引起別人的疑心,可是又怕別人從他口中知道真相,所以對去調查的人嚴加監視。其實花爺煞費苦心,反倒讓人更起疑心,隻是可惜的是,我一直很笨,反倒想不明白,後來我在和一個朋友談及盲點的時候,才發覺自己一直都很局限……”
楊柳沒有坐下安穩的說話,反倒像個偵探一樣四下走動,他緩步走到沈爺的麵前,“其實我這個人,一直都不相信什麼天意,神意,鬼意,我隻覺得那是放屁。我相信所有巧合事在人為,這件事情實在太巧,先是是沈爺發現了牛孝天,然後再是收留了牛孝天,再次就是發現了那枚戒指,然後呢,調查楊翠蓮的人被追殺,牛孝天認祖歸宗。這些看起來都是巧合,可是我突然發現,這裏實在有點巧,巧的看起來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天意讓牛孝天來到沈爺的身邊,而且認祖歸宗,我不相信人為是因為我太相信沈爺的目光和精明……”
“可是我突然有個設想,一個聰明人深知沈爺的秉性,知道他以收養孤兒為樂,因為沈爺向來都是如此,他知道雪中送炭的妙用。所以那個聰明人知道沈爺省親路線,特意的把牛孝天送到了沈爺的麵前,安排了戒指事件,追殺調查楊翠蓮的人,其實就是為了掩蓋牛孝天的身世。牛孝天絕非沈爺的孫子。花爺,你說我猜的對不對?”
花鐵樹冷哼一聲,“無稽之談。”
“不錯,是有點無稽。”楊柳走到牛孝天的身邊,突然說道:“孝天,你好像很熱,怎麼滿頭大汗?”
眾人都被楊柳的分析吸引,轉目一看,才發現牛孝天的臉色蒼白。額頭的汗水,都是目光古怪。
牛孝天強笑道:“天氣有些熱。”
“可是這個古堡可是自動氣溫調節,”楊柳搖頭,“我走來走去,連講再分析的,也沒有你這樣辛苦。”
看到牛孝天的沉默,楊柳笑了起來,“其實你一直都很感激,因為你從一個孤兒混到今天的的步,實屬不易。你最感激的卻不是我。而是感激那個幾年前給你出謀劃策的人,因為他教你去望著沈爺,說他會改變你的命運……”
“不是。”牛孝天霍然站起,怒不可遏,“你胡說八道!”
楊柳並不惱怒,還是笑,“哦,那當我沒說,我不過是在討論,你不用那麼認真。其實這個時候。我想每個人都知道我想說什麼,也以為我在胡說八道。”楊柳走前幾步,回手指著牛孝天。大聲道:“因為我要說的是,牛孝天根本不是沈爺的孫子,他是在人精心的計算下,推到沈爺的麵前。”
沈爺竟然還是保持沉默,隻是喘息已經粗重起來,牛孝天臉色慘變。花鐵樹卻是鼓掌。臉色冰冷。“楊柳,真的很精彩。你這樣的人不去寫偵探小說,實在是個遺憾,但是你卻忘記了,事實勝於雄辯。”
楊貝宮表情冷靜,閉目養神。
“對了,事實的確勝於雄辯!這個推斷你們當然不會相信,因為最大的問題是DNA驗證擺在那”楊柳望了一眼花鐵樹,“而我的思維也就停滯在這裏,為什麼一直沒有進展,隻是因為我太相信沈爺的英明。認牛孝天是孫子是件大事,沈爺為了這個孫子,不惜讓老三來殺我這個紈絝子弟,累死了金夢來,到現在大家都裝作他失蹤去了非洲一樣。早一步的時間花劍冰更是死於非命,沈門鬧的雞飛狗跳,眾叛親離,其實都是因為這個孫子,沈爺怎麼能不慎重?”
他說的是稱謂,牛孝天卻覺得他每句話都在痛罵自己,不由麵紅耳赤,偏偏無從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