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神王被埋汰成了狗,孤寡老人,慘遭嫌棄,誰也不要。
允擎蒼何嚐享受過這等待遇。
他神色怪異的看著遲柔柔和蚩尤在那邊你推我讓。
印象裏,蚩尤的形象也一點點發生了改變。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蚩尤?
你推我讓到了最後,肉爺臉色一沉:
“你收不收,不收姑奶奶我當眾春風殺了啊!”
蚩尤嘴角一扯。
僵硬的扭頭看向允擎蒼:“過來認主!”
這通‘謙讓’總算是有了結果。
神王族歸根究底就是變成神的人,其真身便是自我,允擎蒼獻祭出了神格,便是將命門交到了蚩尤的手中。
當年的背叛之仇就這麼草草落幕。
遲柔柔有沒有不甘心不重要,關鍵還在蚩尤本身。
畢竟當初的受害者是他。
可眼下蚩尤既做出此選擇,除了尊重也沒什麼好說的。
雖然遲柔柔私心覺得這這死烏眼雞還是聖母了點,但是吧……聖母的不算討人厭。
他並未原諒允擎蒼,隻是放不下這片天下的生靈。
我死之後,管他洪水滔天。
縱然這烏眼雞活出了反派大佬的氣概,可真到了洪水滔天的那一天,他的棺材板卻又壓不住了。
遲柔柔唾棄他,鄙視他卻又……佩服他!
一個人的心胸,有時不在於是否能與仇人和解。
而是,是否能與自己和解。
“成了,現在大家也算是站在一條船的人了。”
遲柔柔走回自己王座,懶洋洋的坐下,翹著二郎腿。
“還不算一條船上的人。”
溪箬忽然開口,他看向允擎蒼:
“先前我出手相助是看在老白的麵子上,但有一點我必須問明白,允蝶衣父母之死,究竟是怎麼回事?”
遲柔柔目光一閃,手托著腮,沒有作聲。
允蝶衣豁出一切也要讓百裏華池陪葬,甚至狠心將允恒昇都給殺了,她死遁之前曾說,自己的父母是被允擎蒼給害死的。
若沒記錯的話,允蝶衣的生父,乃是允擎蒼的親兄弟。
麵對溪箬的質問,允擎蒼並未逃避。
他沉默了片刻,歎息道:“此事,說來就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溪箬冷著臉道。
“蝶衣的父母……準確來說並未死。”
允擎蒼沉眸道:“但說他們死了也沒錯。”
蚩尤神色漠然,站在一旁,仿佛知道允擎蒼要說什麼。
“什麼叫死了沒死?”遲柔柔皺緊眉,“老頭你這講故事的水準有點次啊。”
允擎蒼深吸一口氣。
還未開始就有點說不下去了。
允月白隻能無奈的喚了一聲:“柔柔……”
遲柔柔一聳肩,選擇閉嘴。
允擎蒼這才道:“他的父母其實就在深澗之下。”
深澗之下隻有食腐族。
難不成……
“此事說來,就關係到允氏的一段辛秘。”允擎蒼說著看了眼蚩尤:“想來巫祖已經猜到了。”
蚩尤依舊沒有作聲。
“食腐族……是當年我和允蝶衣父親犯下的錯誤,是我們倆創造出了那群怪物……”
遲柔柔眸子緊眯,猛地想到了什麼。
“允蝶衣靈台處的封印是你給她設下的?”
允擎蒼重重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