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咬住勺子,禦淵卻把這一口粥送入自己嘴裏。
另一隻手還刮了刮她的臉蛋,“逗你玩的。”
遲柔柔死死瞪著他,臉上露出甜美笑容,親密的勾住他的脖子。
小手就在他的後脖頸處揉啊揉……
天知道她要掐斷這脖子是多麼不費吹灰之力!
“二爺,調皮是要付出代價的嚶!”
禦淵背後汗毛拱了拱。
放下湯勺,握住她在自己脖子上作怪那隻小手。
“這早膳也用了,還是去辦正事兒吧。”
遲柔柔冷笑剜了他一眼,從他身上起來。
李月娥見那一桌子早膳基本沒怎麼動,佯裝一臉熱情過來收拾,順勢打聽道:
“公子來天元鎮是要做什麼呀?最近可鮮少見外地人過來,聽你們的口音是從京都城裏來的吧?”
禦淵懶洋洋嗯了聲:
“祖上在這兒留了處莊子,過來瞧瞧,順道也體驗下這鄉土風情。”
說著,禦二爺一手盤著核桃,一手摟著遲柔柔的腰便出門了。
鐵真阿柒兩個憨包趕緊跟上。
李月娥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目光幽幽一動。
心裏始終有些不放心:
這個節骨眼忽然從京都來人,別是為了死的那六人來的。
……
這會兒正是大清早的,鎮子上的人總算多了起來。
走街串巷叫賣的倒也不少。
隻是比不得京都城繁華。
禦淵摟著遲柔柔的腰,委實將這紈絝貴公子演的是惟妙惟肖。
遲二姑娘狀若嬌羞的看著他:
“你這胳膊是真不想要了?”
“還以為你不拘小節,原來遲二姑娘也在乎名節?”
“名節雖不算頂重要,但也不能糟蹋到狗身上。”
兩人對視,那火星子還是唰唰唰的冒。
鐵真和阿柒在後麵看著,心裏納悶:這兩人瞅著也不像是有了奸情啊!
怎麼還和狗咬狗似的呢?
“演戲演全套,就煩勞二姑娘多多配合了。”禦淵嗤笑著。
遲柔柔冷冷一哼,先前喝的那兩口粥一個勁兒在胃海裏翻騰,著實讓她難受的很。
禦淵看了她一眼,忽然問道:
“昨夜沒用晚膳,早膳也沒見你吃兩口,餓不餓?”
餓啊!
餓的搜肚寡腸,格外想用你的血填肚子呢!
她舔了舔有點癢癢的小虎牙。
“到底要去哪兒?”
僵屍就在那客棧裏,這爛芋頭卻帶她出來瞎轉悠。
“在那裏麵說話不方便,再說,白天動手,動靜太大。”
“你知道那僵屍藏在何處了?”遲柔柔問完忽然嗤了聲:“也對,你的狗鼻子這麼靈怎會聞不出來,昨晚你是故意讓她放血的?”
“如若不然呢?本君可沒那麼仗義,願意以血養僵。”
禦淵戲謔道,桃花眼輕眯:
“不過,來的是李月娥,卻不是那隻僵屍,的確有些耐人尋味。”
按說昨夜那僵屍要動手的話,應該是最佳的時機才對。
遲柔柔卻是撇了撇嘴,淡淡道:
“怕是此番爛芋頭你要白跑一趟。”
“什麼?”禦淵忽然停住腳。
“我說你要白跑一趟。”遲柔柔不耐道,昨夜那李月娥和唐林的‘兒女情長’她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眼看就要咬住勺子,禦淵卻把這一口粥送入自己嘴裏。
另一隻手還刮了刮她的臉蛋,“逗你玩的。”
遲柔柔死死瞪著他,臉上露出甜美笑容,親密的勾住他的脖子。
小手就在他的後脖頸處揉啊揉……
天知道她要掐斷這脖子是多麼不費吹灰之力!
“二爺,調皮是要付出代價的嚶!”
禦淵背後汗毛拱了拱。
放下湯勺,握住她在自己脖子上作怪那隻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