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雨心裏清楚有神水的幫助,盧玄清隻要還有一個口氣就一定能將化險為夷,當初在小木屋的時候就是如此,兩次盧玄清都差點死掉,全是這神水將人給救了。
這一次,雖然已經昏迷了3天了,按照上次的經驗,她估摸著也快醒來了。
“你們三個自己吃東西,不許跑遠了,就在附近玩知道嗎?回來給你們吃好吃的啊。”
三貨吃的東西不同,小灰吃素,另外兩個吃肉,有一次蘇秋雨看到兩貨將一頭羚羊壓在身下撕咬,小灰蹲在一旁啃草頗有些寵辱不驚的意思,看起來極為淡定,關鍵是這樣的場景還並不讓人覺得違和,這才是蘇秋雨覺得讓她非常無語的地方。
果然和兩貨呆久了,這不尋常也變的尋常了。
不過兩貨也不是總是欺負小灰,他們也有一致對外的時候,在森林裏,總能遇到其他野獸,此刻他們蓋的那張熊皮就是這三個東西聯手弄來的。
小灰遇到了熊瞎子和一條蟒蛇,仰天長鳴一番,兩貨二話不說就衝來幫著兄弟一致對外,估計用他們的動物語言來說,他們的小弟自己欺負可以,但是別人想要欺負,沒門。
因為神水的緣故,三貨身上都有相同的氣味,應該說他們5個身上的氣味都是相同的。
在蘇秋雨每天嘮嘮叨叨下,他們都非常清楚一點,他們5個是一家人,一家人。
盧玄清是在第四天的清晨蘇醒過來的,蘇秋雨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確定沒事兒後才鬆了一口氣。
“小清別亂動,腿骨裂了要複合還要些時日,他們算是下手輕了,幸好盆骨沒有受傷。”
“我屁股肉多,沒事兒。”
盧玄清開玩笑的一句,讓蘇秋雨一下就笑了起來。
“小清在軍隊呆久了,說話也變粗魯了,還會說屁股了,以往你都不會說這些的。”
盧玄清笑了笑道:“你笑了就好,我沒事,你的藥很不錯。”
提到藥,蘇秋雨穩了穩心神繼續說道:
“這藥是在途中一郎中給的,說是能在關鍵時刻保命的,要謝謝大黃呢,有強盜要欺負那郎中的女兒,大黃可威武了,上去就將人給咬死了。”
這還真的是實話,確實有這麼個事情,隻是那郎中的藥到底好不好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喂給盧玄清的藥是她走之前去藥鋪找老大夫求的保命藥,說是受了內傷服那藥最好。
反正當時她求了一大堆,想著不過是掩人耳目,再好的藥都沒有她手指頭的神水重要。
這不,果然會有用到的地方,這樣也不錯。
“秋雨,辛苦你了,這一路走來還沒安穩,就被那些人如此對待。”
盧玄清說到這事兒還有些陰鬱,他的眼神透著銳利,這一次受到的不公平,他定然會找機會報回來。
“不辛苦,苦的是你,還挨了這一頓,不過我們有了文書,以後就是自由的了,再也沒有人能欺負我們了。”
“對,我們是自由的了,從今以後一定不會再有任何人能欺負我們。”
“小清,等你好了我們再出發,那郎中的藥效果不錯,我看用不了半個月就能下地了,到時候我們就離開這裏。”
“好,沒有我,戰事一樣能勝,不過是時間罷了。”
“小清,那等你好了,我們去哪裏了?”
盧玄清歪著頭想了想道:
“去魯地,那裏人才輩出,是學士遍及的地方,我要在那裏科舉出仕,我要給你考回一個狀元郎!”
蘇秋雨一愣,小清居然還記得這事兒?
“秋雨,欺你,辱你的人,我盧玄清這輩子絕對不會放過,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名聲有礙,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這一頓軍棍能換回我的自由身,即使科舉入世也不會因為我曾經服過兵役而被擋在門外,誰讓我朝明文規定,但凡服兵役者,沒有切結書證明自己恢複了自由身是平頭百姓,便不能科舉入仕,所以這頓軍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