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郝萌也許從來都不曾對他有過戒備。
否則,玩遊戲的時候,她不會義無反顧的朝他走來。
雖然隻是一場遊戲,但是人在放鬆的時候,更能直接擊中內心。
相比於郝萌的坦蕩蕩,陸之謙感覺很是慚愧。
他怎麼可以與她賭氣?她為他付出的太多了。
除了錢,她什麼都沒有得到。
她得到愛了嗎?就連陸之謙也開始魔怔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愛她。
也許是愛到成了習慣,這種習慣,已經開始讓他漸漸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每一回他牽著她的手,他總覺得像是在牽著自己的手。
所以這可以解釋,他為什麼與她纏綿的時光愈來愈短?
——因為太過熟悉,而沒了最初的那份感覺?
——因為胖子說的那樣,太過熟悉是不行的,一點激情都沒有。
——又或是因為,被她拒絕的次數太多了,他的身體有些害怕再次受到拒絕。
*
郝萌洗了澡之後,便打了個電話回家給劉嫂,問關於孩子的情況。
得知孩子一切安好後,她準備上床休息。
陸之謙此刻還坐在沙發上抽煙看球賽,郝萌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他看球賽的時候,誰也別想攔著他。
郝萌以前也勸過他,但是沒有用。
發展到了後來,郝萌幹脆就不理他。
他愛看就看,愛抽煙就抽煙,反正說了他也不會變,就幹脆不說好了。
陸之謙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他的眼睛卻盯著上了床睡覺的郝萌,心裏竟有空蕩蕩的滋味。
以前他是挺煩她關掉他電視機的,現在,他卻忽然有些懷念被她念叨的時光。
他忽然覺得一個人看球賽無聊透了,“啪”一聲關掉了電視機。
他也上了床,翻身抱住了郝萌的身子。
他們之間總有這樣的默契。
不管吵了多少回,賭了多少氣,總不會找不到話說,也不會覺得親密的動作顯得唐突。
郝萌把這歸結為他們太多的感情沉澱。
其實感情是可以累積的,不像一個杯子,杯滿則溢,隻能裝那麼多的水,多餘的水就得浪費。
真正的感情,如果一時之間太多了,就會自然的沉澱到地底之下,慢慢滋生蔓延。
郝萌和陸之謙就是如此,沉澱了太多的愛,基礎太過厚實,不會那麼輕易崩塌。
但這麼堅固的東西,一旦劇烈崩塌,後果便是毀滅性的。
陸之謙從身後抱著郝萌,薄唇貼在她耳畔,柔聲的開口,帶著魅惑:“萌萌,要不……再試一下?”
“試什麼啊?”郝萌皺眉,看向他。
“就試你剛才說的,交-配的味道。”陸之謙打趣的道,手不老實的在被子裏揉著她的身子。
郝萌哼了幾聲,推開他的手,仰頭,正麵看向他。
“不要!”
“嗯,我剛剛說你是蕩……什麼,你還不信?隻有蕩-婦才會在床上拒絕男人,卻在野外high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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